著那扇鐵門。
外麵，那些第十代喪屍，還在。
暗紅色的眼睛，透過門縫，盯著裡麵。
像盯著籠子裡的獵物。
防空洞裡，一片死寂。
隻有呼吸聲，粗重的，壓抑的，還有偶爾忍不住的抽泣。
趙明陽靠坐在鐵門邊上，透過門縫往外看。
那二十個第十代，還在外麵。
一動不動，像二十尊雕像。
但那雙暗紅色的眼睛，一直盯著這邊。
許薇薇蹲在他旁邊，狙擊槍架在門縫上，瞄準鏡對準最近的那個。
“老趙，它們怎麼不動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趙明陽說，“可能在等命令。”
“等什麼命令？”
“等哈裡斯那老東西的命令。”
許薇薇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她說：“咱們就這麼乾等著？”
趙明陽沒回答。
他在想。
想那些第十代剛才的表現。
力氣大，速度快，防禦高。
聖光手雷炸上去，就燒了層皮。
能量槍打上去，也就冒個煙。
這他媽怎麼打？
他想起剛才那隻抓著他腳踝的第十代。
那玩意兒，打碎了臉都不鬆手。
沒有痛覺，沒有恐懼，沒有情緒。
純粹的殺人機器。
趙明陽深吸一口氣。
“老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這些東西，有沒有弱點？”
許薇薇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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