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死了，我也不甘心。”她說。
聲音離他更近了。
“如果我臨死都沒有親過江世起的話。”
她學他說話。
她的手摸上他的手臂，又鬆開，“你沒穿衣服？”
“如果你臨死都沒有親過江世起的話，怎麼樣？說下去。”
“不怎麼樣。”
她又窸窸窣窣地爬遠了。
他的心剛剛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
她卻放棄了。
該死的衣服。
他重新躺下。心思轉到洞外的水聲上。
心跳緩下來，四肢皮膚也開始冷卻。
雨更大了。
“江世起？你在哪兒？”
她的聲音又近了。
她是專門來折磨他的麼？
“你應該好好睡一覺。保存體力。等天亮了，我會想辦法弄我們出去。”
“你沒穿衣服冷不冷？”
她循著聲音，碰到他的腿，踉蹌一下，他接住她。
她跌進他赤裸的懷裡。
壓著他。
她要掙開，他的雙臂箍著她，不叫她動。
她肯定臉紅了。
過了半晌，壓在他胸口的胳膊才軟下去。
她伏在他懷中。
一件衣裳覆在他們身上。
“我這件大衣，很暖和，我們可以一起蓋著。”
她回去拿她的狐裘大衣了。
大衣很小。
隻夠覆上他的肩膀。
可她像一團火。
他赤裸著，她幾乎赤裸。他們肌膚相貼。
篝火嗶啵。
“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。”他的聲音喑啞無比。
“你明明聽到了。”
她抬起下巴，銜住他的嘴唇，抿他的唇瓣，輕輕的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血流要衝破他的血管。
烈火灼燒著他的皮膚。
飛蛾撲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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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為灰燼，化為灰燼。
他要用灰燼為她寫光的情書。
她一下一下的抿著他。以為這就是親吻。
他也什麼都不懂。
可他任憑本能驅使。
他捧住她的臉，“輪到我了麼？”
不等她回答，他咬住她的唇瓣，直到嘗到血的滋味。
他親吻她的鼻尖、臉頰。舌尖覆蓋她的眼皮，描摹她睫毛的弧度。他啃噬她的太陽穴，一路滑到她的耳垂。他用齒尖細咬著她的下頜線回到唇角，吮住她呻吟的舌尖。
他尋找她的舌尖與他舌尖的不同。探尋她齒內每一處角落。
她無一處不甜美、不沁香、不柔軟。
他想賒賬，直到破產，下輩子也無法還清。
可是他不能。
殘存的理智自脊柱而下，他更狠地吻她。
“蒲一一，以後不許說你沒喜歡過男人。”
他退開一寸，讓她喘息。
她在他懷中扭動呻吟，硬挺的山果碾抵著他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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