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心底,也一向認為女人比男人強過百倍。大多數男人除了身體上的優勢,無論勇氣、堅韌、智慧和品格,都不如女人的萬分之一。”
“哼,你以為自己是賈寶玉投胎轉世麼?可惜,長得不像。”
“幸虧不像。我可不認為賈寶玉算什麼男人。”
“自大狂。”
“你喜歡賈寶玉那樣的男人?”
她才不喜歡。
“對啊。”
“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他附到她耳邊說,“你想不想知道賈寶玉怎麼親女人的?”
“怎麼親……你要是敢親我……”
江世起沒有給她威脅的機會。
他像賈寶玉一樣親她。
賈寶玉怎麼親女人?
除了曹雪芹,誰知道啊?
但是,江世起按照他理解的賈寶玉親女人的方式,親吻著蒲一一。
親了很長時間,直到她一把推開他,“我不想了。”
她沒有喘息。沒有嬌吟。甚至沒有雲山霧罩。
“你看,你並不了解自己,你不喜歡賈寶玉那樣的男人。”
“我就是喜歡。”
“我的耐性今天已經用光了,下次我會示範給你看,你到底喜歡哪一種男人。”
“誰稀罕你的耐性,我會找同學做試驗。我們學校男女生比例是十二比一,什麼樣的男生都有。”
“好,試驗完了回來告訴我。”
“你不吃醋?”
“我會改進我的方法。”
“江世起你無恥!”
“我說過了,我的一切目標就是你。”
“我做什麼你都不生氣?”
“親別人會有一點。”
“別的呢?”
“開車撞人也不行。”
“除了這兩樣。”
“暫時我還沒有看出你別的方麵的潛質。哦,還有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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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才不害怕。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“你害怕嫁人。”
“我不嫁人。”
“你遲早要嫁人。”
“我才不會嫁給你。”
“好了,你做什麼我都不會生氣。親別人,開車撞人,我都不會生氣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會好好陪著你。”
她的臉貼住他的胸口,豆大的眼淚滾下來,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你一對我好,我就害怕,怕有別的什麼事情發生。”
他攬緊了她,“因為我從前做了許多對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“現在也有。你不許再跟駱元吃飯了,也不許叫她做電影明星。”
“後麵這個有點難,顯然她的演技確實不賴。”
“你們合起夥來騙我?”她抬起頭,眼裡還噙著淚。
“談不上騙,我確實覺得……”
她踮起腳,張開雙唇堵住他的嘴巴。
“蒲一一,我跟你說我今天的耐性已經用完……”
“那就不要耐性。”
他儘量平靜地回應她的吻,“你還是生氣的時候比較好對付。”
“以後我都不生氣了。”
“當真?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後來放學,都是江世起來學校門口接她,如果他實在有事走不開,會叫自己的司機過來,送她到他的辦公室裡待一會兒,如果他不在辦公室,司機便直接送她回家。蒲一一習慣坐在電話旁邊寫作業或者寫稿子,一個詞想不起來,一句話不夠通順,一個典故用得對不對,尤其是數學課上的各種應用問題,統統要撥通江世起辦公室的電話。隻要蒲一一回了家,江世起基本上接不到其他人的電話,他的話機永遠占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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