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先生把小姐送回來了！”
葉懸濟的車子還沒停穩，江世起便拉開了車門，視線在她臉上和葉懸濟臉上掃來掃去。
她的雙眼通紅，不敢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身體不舒服了？”他問。
“嗯，下午，跟白嫿吃完飯，肚子疼。”
“白嫿說你們在先施百貨就分手了。”
“哦，她的意思是，她跟白嫿在先施百貨裡貪嘴，拿巧克力當正餐吃，結果吃到肚子疼，她隻好上醫院找我了。”
江世起的眼神停在葉懸濟的臉上，顯然他並不相信這一套說辭。
唉，葉懸濟撒謊的功力能有他醫術的一半高明就好了。她想。
“我跟白嫿去日本餐廳吃飯，商量好了不給錢，她以為別人討債討上門了，所以沒跟你說實話。我也沒跟葉懸濟說實話。”
江世起淺淺一笑，顯然他不打算深究了，“肚子疼算是付出了代價？”
她點點頭，眼淚差點又凝上睫毛，如果一切事情都是真的，往後，她該多懷念此刻他的關心與寵溺。
“好啦，我也算完成任務了，明天一早我再來接你。”葉懸濟沒有從車子上下來。
她點點頭。
“怎麼了？”江世起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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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我們醫院新到了一台德國檢查儀器，我想替她做一個全身檢查，你之前不是總擔心她無緣無故流鼻血麼？”
江世起點點頭，“勞煩葉醫生了，我明天正好有空，我送她去醫院，不需要你再多跑一趟。”
葉懸濟點點頭，“好啊。”
“不……”她衝葉懸濟擺手。
“明天我很忙，讓江先生送你來醫院吧，跟你爹爹說，我就不下來喝茶了。”
說完，葉懸濟駕著車子拐上石板路，她看著車後的紅色尾燈消失在大門外，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江世起看著她，眼神怪怪的。
“乾什麼這樣看著我？”
他歎口氣，將她摟入懷中，也不管周遭走動的下人和打手，攬得緊緊地，下巴在她頭頂摩挲。
“我以為你又被人擄走了。”
她伏在他懷中，將眼淚藏進他的大衣裡。
仁濟醫院真的有一台可以看到身體骨骼的儀器，剔掉了骨肉，照片看起來像一具骷髏。
“暫時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。”葉懸濟看著照片說。
“需要進一步做別的檢查？”
“如果你趕時間的話，我們可以改天再約時間。”
“一一可以留下來，等我辦完事情，再來接你。好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，我正好利用這段時間趕兩頁稿子。你要是實在趕不回來，也沒關係，葉懸濟可以送我回家。”
江世起看著葉懸濟，“拜托葉醫生。”
他們站在葉懸濟辦公室外的走廊上，眺望著江世起的車子駛離醫院，“你說他會不會已經發現了什麼？”
“你會改變計劃嗎？”
她搖搖頭。
“所以不要在乎。走吧，帶上鑰匙。”
她從荷包裡掏出一串銅鑰匙，“王媽每個月都會去打掃。”
“臭女人，你敢耍我！”
老城廂三弄石拱門內，瘦削的男人用有一種他以為的惡狠狠地語氣對她說。他站在珠簾門內，門隻打開一道小縫。
“我是仁濟醫院的葉院長，我們現在嚴重懷疑你屋裡的女人得了一種極為罕見的傳染病，如果你想等到衛生署的人過來抓人，他們可不會這麼好心給你這個，你有五秒鐘的時間考慮清楚，順便告訴你，這裡大概有伍佰元。”
男人吸了吸鼻子，“什麼傳染病？”
“猩紅熱。”
“我老婆根本就不發燒。”
“猩紅熱的主要症狀不是發燒，而是紅疹，你沒發現她最近撓身體撓得很厲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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