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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詭一開始自然不順著她，但被折磨一通後，還是老實了。
蘇卿冉先複製了他一個技能，發現整個天賦並沒有跟著一起過來，讓他每個技能都用了一遍，她才把對方天賦的三個技能都拿走了。
蘇卿冉說到做到，在拿到他的技能後，直接送了他一個痛快，然後眼睜睜看著屍體被怪吃掉，她又把那隻怪刷了才放心。
不過這三個技能都不算特別厲害，但有總比沒有好，有了個技能來源的法子，蘇卿冉的心情都好起來了。
類似抓前世特別出名的玩家來星淵的想法隻在腦子裡一閃而過，她可以壞，但不能沒有底線，那樣隻會讓她迷失在欲望的沼澤裡。
真那樣了，她早晚有一天會把自己害到死。
但挑選前世和她有仇的那些可以。
不管她是在自欺欺人也好，還是試圖讓所剩不多的良心舒服點也好，可不對好人出手，不對無辜的人出手，是她的底線，也是她自我約束的一種方式。
人心是不知足的，她更是其中翹楚，一旦破了個口子，她肯定會一發不可收拾，所以，就這樣吧，從一開始就不要去觸碰那條紅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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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著烏托城走，她在心裡給自己敲了個警鐘。
她先把儲存在皮膚格子裡的小亡靈皮膚換上，又簡單裝扮了一番，才朝著城門口走。
烏托城是處在亡靈邊界的一座城市，繼續往前不遠就是矮人。
作為兩族交往貿易的樞紐，自然是很大，裡麵光是魔法店就有七八個，而且規模都不小。
她複製的這個亡靈在亡靈裡約莫十二三歲的模樣，滿大街亂竄也沒誰會注意，而她身上儲存起來的瓶子慢慢減少，大大小小的騷動逐漸出現在城裡。
她逛完一圈也將整個烏托城的情況打聽得差不多了，直接往一個打好窩的走進去。
“請問需要些什麼？”
大城池的煉金店和小的還是不一樣，她剛走進去，就有個亡靈走上來接待了。
蘇卿冉掏出一捧金幣，眨了眨眼睛：“我想學習魔法可以嗎？”
星淵上，金幣的購買力很強，流通性最強的是銅幣和銀幣，比例是1：1000。
甚至她複製來的B級亡靈鬥篷，實際上也才三十個金幣。
這一捧少說也有五六十枚了。
反正是她複製來的，花出去她一點都不心疼，總有機會再賺回來。
這金幣她沒動手腳，避免夜長夢多。
這些金幣不是小數目，那亡靈眼裡的鬼火晃了晃，聲音緩了八個度，雖然骨頭摩擦的咯吱聲更加刺耳了。
“還請稍等，我去問問傑帕努大師。”
很快她被帶著去了一個枯瘦的亡靈老頭麵前，對方的眼睛已經是灰白，看著人時有種空茫感。
蘇卿冉行了個標準的亡靈禮後，就靜靜站在那，任由傑帕努打量。
許久之後老亡靈才緩緩開口：“你想當我的學徒？”
蘇卿冉也是慘白枯瘦的亡靈外表，用力點頭，眼裡的認真並不是她演出來的：“沒錯，傑帕努大師。”
前世她東躲西藏都偷著學了不少東西，這一世她提前進入星淵，還有這麼好的技能，給她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，她如果不能好好把握，還真算是白活一次，也浪費了這麼好的技能。
這一切，這一切都是她未來活下去，甚至活得不錯的籌碼！
老亡靈慢吞吞收回視線：“我可以收你為學徒，但這得看你自己，現在你得向我證明你值得我收你，不然就是你拿出來再多的金幣也沒用。”
他已經八百多歲，在亡靈裡也算是年紀比較大的，早就準備再乾幾年就回去頤養天年，在這個時候他是不想再收徒了的，隻是到底是這個小亡靈的眼神打動了他，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轉了個彎。
他長長歎了口氣，算了，如果這孩子真的天賦不錯的話，收了也就收了，不過是再晚幾年退休的事。
蘇卿冉鬆了口氣，隻要對方鬆口，她就有辦法能讓他收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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