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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川走到他麵前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命挺硬的。”
他彎腰，伸手，把張天澤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“還能站嗎？”
張天澤愣了一下，然後咬緊牙關，用儘全身力氣站穩。
“能。”
“行。”
王川鬆開手，轉身往擂台下走去，背對著他揮了揮手：“下次再來過。”
張天澤站在擂台上，看著那個背影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咧開嘴，笑了一聲。
“操。”
他低聲罵了一句，然後搖了搖頭，自己走下了擂台。
全場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。
這一次不是嘩然。
是歡呼。
為兩個人都歡呼。
雷神坐在夏京學院的貴賓席上，雙手抱胸，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。
他旁邊坐著祝炎和水月。
“怎麼樣？”
雷神偏過頭，語氣裡帶著一點炫耀的意味。
畢竟王川是他的學生。
祝炎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他搖了搖頭，苦笑了一聲，聲音裡滿是自嘲：“我以前覺得自己還算個天才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擂台上那個少年的背影，又補了一句：“現在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。”
水月掩嘴輕笑，碧藍色的眸子在王川身上轉了一圈，那對飽滿的弧線在輕笑中輕輕顫動著。
她穿著一襲水藍色的長裙，裙身緊貼著曼妙的曲線，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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裙擺開叉處，一條修長雪白的玉腿若隱若現，肌膚瑩潤如凝脂。
“這小家夥。”
她輕輕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一點嗔怪：“就知道嚇人。”
沈清站在旁邊，雙手抱胸，那飽滿的弧線被手臂托得愈發挺翹。
她斜睨了水月一眼，輕哼了一聲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：“怎麼，看上了？”
“怎麼，不行嗎？”
水月撲哧一聲笑出來。
雷神也笑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抬頭看著天花板，忽然說了一句。
“全球聯賽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。
“今年，大夏要拿冠軍了。”
半決賽結束後，決賽毫無懸念。
夏京學院對陣魔都學院。
魔都學院那邊的態度非常光棍。
隊長走上擂台，和王川握了個手，然後轉頭對裁判說了一句。
“棄權。”
說完他又轉回來，看著王川，笑得很坦然：“王哥，以後全國聯賽這道坎，是不是可以改名叫王川關了？”
王川被他逗樂了，難得地笑了一下：“不至於。”
“至於至於。”
隊長連連點頭，然後轉頭對著自己方陣裡的師弟師妹們喊了一聲：“都記住了啊，以後碰到這個人，直接棄權，別浪費人家的時間。”
魔都學院方陣裡響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應和聲。
有個剛入學的小師妹縮在角落裡，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可是我真的好想跟他打一場......”
旁邊的師姐立刻捂住了她的嘴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別想了，趙成現在還在醫務室躺著呢。”
頒獎儀式上。
王川站在冠軍領獎台上，手裡拿著獎杯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主持人把話筒遞到他嘴邊，笑容滿麵地問道：“王川同學，作為本屆高校聯賽的冠軍，你有什麼想對大家說的嗎？”
王川想了想，隻說了四個字。
“繼續努力。”
主持人等了好幾秒，發現他是真的不打算再多說一個字了，隻能尷尬地乾咳一聲，轉向下一位選手。
觀眾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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