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怕了，怕這個如果要是成了，秦家實力大漲，威脅到你李家？”
“哼，天真的丫頭！家族的選擇，比你想象的更加冰冷，更加理性。每一步都有著長遠的考量，你想用個人的想法，影響家族？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我可從未想影響過家族，家族的公子，小姐不都是物品，可以用來交易的嗎？”林小婉反駁道，聲音還帶著哭腔。
“實話告訴你吧。”
李平的聲音變得認真了幾分，“你的目標若是秦家的二公子秦百，或者我們家的李歲，又或者林家的林立，倒是機會很大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上一絲意味深長：
“唯獨秦家即將接任家主的人，不行。”
“秦家的秘法很特殊。”李平緩緩道，“能夠讓即將成為家主的人，修為以一種極快的速度，提升到煉氣十三層。”
“這種程度的強者，已是家族的底蘊。你就算是柳家大小姐，也攀附不上，更何況……”
他的聲音裡帶上一絲笑意：
“更何況現在的你？”
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，將少女渴求愛情的心，刺的千瘡百孔，片刻後，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傳出，夾雜著壓抑的抽泣。
李平聽到那哭聲，笑聲反而變得更加興奮。
那悶悶的聲音，隔著麵具傳來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：“怎麼樣？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：“沒有愛的話很痛吧？”
兩人還繼續談論了什麼，然而更多的隻是，林小婉的咬牙嘴硬，以及李平愈發愉悅的笑聲。
......
兩個時辰後。
門開了。
李平拄著拐杖，從門內走出。
他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，回頭看了一眼屋內，然後轉身，朝那條隱蔽的暗門走去。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暗門合攏。
臥房內，林小婉躺在軟榻上，一隻手搭在額前，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那雙粉色的眸子半睜半閉，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，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。
她的呼吸還有些亂，胸口微微起伏著。
那樣子，像是被秦千的事情傷的極深，還沒從悲傷中走出來。
許久。
暗門的方向，再無聲息。
林小婉搭在額前的手，緩緩放了下來。
那雙粉色的眸子裡，水霧還在，可那悲傷的神色，卻如同退潮般，頃刻間，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抹得意的笑意。
“痛？”
她嘴唇微動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老東西，我已經*翻了！”
林小婉嘴角勾起，無聲地笑了一下，撐著木榻，緩緩坐起身來。
閉上眼。
直到確認李平已經徹底離去，她才敢開始運轉《玄素經》。
氣海深處，那熟悉的功法緩緩流轉。
以她這般心性，想到馬上就能煉化一個煉氣七層高階修士的元陽，也忍不住喜上眉梢。
不知道這一波煉化下來，她的修為要暴漲多少？
開始煉化。
三息過後，林小婉的眉頭，微微皺了一下。
她睜開眼。
眨了眨。
然後，歪了歪頭。
輕“咦”的一聲。
什麼都沒有！
她的氣海裡，空空蕩蕩。
那些她以為會洶湧而來的磅礴靈力，什麼都沒有。
隻有護心蓮靜靜懸浮，飛劍仙骸靜靜懸浮，還有那冊《偷道》玉書，一如既往地沉寂在氣海深處。
林小婉的臉，一點一點僵住了。
“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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