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3章 哭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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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壞了，我現在可能還真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林小婉抹了抹被抽得發燙的俏臉，酥酥麻麻的，下意識的分出食指抵在唇邊，悄悄用舌尖點了一下。
“老師，老師錯了，別這麼生氣哦。”
她朝床內坐了些，屁股蹭著被褥往後挪，後背抵上牆。一臉討好的擺了擺手，聲音裡帶上了慌張。
“老師趴下！”
趙政直接撲了過來，小小的身子壓在她身上，雙手胡亂撕扯。
衣襟被扯開，少女雪白的豐盈跳了出來，晃了兩晃。
林小婉“呀”的驚呼一聲，連忙抬手按住，掌心蓋得嚴嚴實實。
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，交鋒了片刻。
“嗚嗚嗚！”
一道壓抑的悲泣鑽進趙政耳朵裡，讓他混沌的眼神猛地一震。
“嗯！”
趙正撐著手臂，停在半空，低頭看去。
身下的老師卸去了所有威嚴，俏臉嬌弱羞怯，淚珠在睫毛上顫著，將落未落。嘴唇微微發抖，臉頰上那道紅痕還清晰可見。
“我這是在乾嘛？”
趙政回過神來，低頭看著剛才還在撕扯老師衣裳的手，猛地收起來，像被燙到一般，眼中滿是慌張和後怕。
“我究竟乾了什麼……”
他伸出手，想替林小婉擦掉臉上的淚痕。
可指尖剛碰到她的麵頰，林小婉本能地縮了一下，肩膀一抖，整個人往牆邊縮去。
趙政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隻覺心口被什麼東西狠狠刺穿，一股酸澀的悲傷從胸腔裡湧上來，堵住喉嚨，堵住鼻子。
“對不起！”
他扭頭就要跑出去，赤腳踩在地上，踉踉蹌蹌。
可還沒邁出兩步，手腕就被一隻柔軟的手拉住。
林小婉也不說話，低著頭。
發絲垂落，遮住大半張臉，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。
林小婉攥著他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帶著挽留。
過了片刻，少女平複了情緒，抬起另一隻手抹了抹眼角。
再抬頭時，她唇角彎著，眼睛也彎著，笑意裡卻像裹著一層薄薄的霧。
“對不起呀，是老師的錯。不該一直拒絕你。不是你的錯，你也是被龍脈影響了，小趙正在老師心中一直都是乖孩子哦。”
“老師！”
趙政抿著嘴唇，嘴角抖了兩下，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“好了，別哭別哭。”林小婉將他抱在懷裡，拍著背安慰著。
待趙正情緒穩定下來，林小婉鬆開手，後退了一小段距離，“無論是身份，還是使命，或是感情，老師都不能跨過那條線。”
林小婉說著，伸手捏住裙擺，緩緩提起。
燭火映照下，一雙潔白粉嫩的腳丫露了出來，腳趾圓潤如珠，腳背肌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的脈絡。
她雙手朝後撐著床麵，抿著唇，十分害羞地抬起腳來。
“但是，除此之外，老師會儘量幫助你壓製龍脈的。”
燭光搖曳，少女半倚在床頭，麵頰緋紅，眼睫低垂，裙擺堆疊在腰際，一雙赤足裸露在外，組學同框。
“老師！”
趙政神情一震，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窗外，燭光映著窗紙，兩個人的影子相互對視。
林小婉一邊動用太上忘情錄，將柔和的力量渡過去，一邊輕聲開口，講起竹林化蛟龍的故事。
深夜。
林小婉坐在床邊，玉指插入發間，慢條斯理地梳著。
“養成還真是煩人呢，都是些假把式。”
少女垂眼看著身旁睡過去的趙政，有些埋怨地撇了撇嘴。
“嗯！”
林小婉眉頭猛地一皺。
一股寒意從她小腹深處冒出來，像有人把一塊萬年寒冰塞進了她肚子裡，將四肢百骸都凍得僵硬。
緊接著，是難以想象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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