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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家上下,要麼是坐在林問天的兩側,要麼就是站在那裡。
而林默卻站在與他們對立的一麵。
他帶著鎮魔司的徽章,身上的穿著還是那麼普通,與林家人的打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比起他們的衣著光鮮,林默卻穿著一身地攤貨。
“我說,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你自己笑了嗎。”
當林問天聽到林默那句話後,他那雙眼眸中的怒火瞬間噴發出。
熔爐境的氣息頃刻間在大殿內宣泄著,境界稍弱一點的子弟都是吐出一口鮮血,臉色蒼白。
林默沸騰氣血,以力抗衡著這股可怕的威壓。
他臉色不變,依舊還帶著笑容,
“這是你一個當爹的,給兒子的台階?”
“還是說之前你的所作所為,你當是一句話,便翻篇了。”
林默繼續道,“高高在上,林家家主,你真威風啊。”
“旁人打壓,罵廢物也就算了,而你這當親爹的,比他們對自己還要過分。”
“如今見我得勢,卻要我給你跪下磕頭道歉,以前的事不與我追究。”
“甚至,還要我來輔佐我哥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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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必登,我看你是糊塗了!!”
最後一句話,林默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他雙眼發紅,身軀忍不住地顫抖,像是個委屈多年的孩子,終於在這一刻爆發。
林默與前身的記憶融合,他控製不住自己,也不會控製自己。
他說過,他會為前身報仇。
如今隻是讓前身那最後一抹殘魂宣泄一下又何妨呢。
林默的話如同狂風一下,不斷地席卷著這林家上下的耳膜。
有人慚愧地低頭,那是曾欺負過林默的人。
也有長老愧對林默,連連歎氣,卻不敢出聲。
林默死死地盯著林問天,“你不必再廢....”
“夠了!”
而首位上的林問天,死死地盯著林默,直接出聲打斷了他的話。
所有人身軀一顫,而林問天卻是從座位上站起來,怒視著林默,
“你藏拙天賦,害得我在這滄州城內,無時無刻都要向那些家夥解釋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他們說你什麼,說我林問天的孩子是一介廢人,說我如此強者,生的兒子竟連普通人都不如!”
“我為了你,你知不知道我做了些什麼!”
可這些話落在林默的耳中,卻是那麼刺耳。
“哈哈哈。”
林默笑了,笑的很是大聲,“所以,我身上的傷,都是他們打得咯?”
“所以我背負的廢物之名是因為他們咯?”
“你這當爹的不維護自己的兒子也就罷了,現在還大言不慚地和我說,為我做了多少?”
林默死死地盯著林問天的那張臉,焚天之血沸騰燃燒著。
“你不過是怕自己丟臉,怕因為我辱沒了林家這個名號,所以才會這麼做的!”
“老閉登,我今天和你廢這麼多話,無非就是想宣泄一下。”
說罷,他以手為刀,抓住一縷自己那已經到了肩膀的頭發,唰地一劃,碎發落在手中。
看到這一幕,林問天心臟都快要炸了,臉色漲紅。
“有句古話說,割發斷親。”
“身體發膚,受之父母,今後我林默與你林家,再無瓜葛。”
林默當著所有人的麵,將碎發扔到了地上。
而他話音剛落,一股滔天氣勢便從殿內席卷而出。
熔爐境界可怕的威壓朝著林默壓去,如若一頭複蘇的凶獸,張開血盆大口撕咬而去。
“混賬東西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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