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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頭的倒爺看了價格表，抬頭問道：“兄弟會說話算不算數？”
韓旭光傲然：“不算數？那就是和我們紅星對著乾！”
屋裡的人圍著議論了好一會兒，他們跑了多年貨，賺過錢也吃過虧。
最擔心的就是把貨物送到買家手中之後，買家找借口隨便扣一筆費用，尤其在國外，一切都要三思而後行。
老羅把合同翻到最後一頁：“紅星的配貨指標也寫在裡麵？”
“寫著。”韓旭光指著蓋章的地方說，“送夠五十箱日用品的話，按出廠價格配十台收錄機，一批磁帶。”
“你們先送一車，驗收沒問題的話三天內去工廠提貨。”
老羅盯著那行字，喉結動了動。
上次他賠了八十多台收錄機，回程的車票也是向別人借的。
現在他手頭啥都沒有，急需賺錢。
“第一車我來。”老羅拿起筆在名單上簽了字。
有人立刻跟著報貨物數量，也有人還在猶豫。
韓旭光沒有催促，隻是將幾種貨物的裝箱方法，受潮後的賠償辦法又講了一遍。
等到帶頭的倒爺點頭同意先試運之後，屋裡人才意見一致。
當天晚上，韓旭光回到公寓的時候，興奮的不行。
他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扔，連水都沒有顧上喝，拿著意向書走到韓頌麵前。
“十二個人都願意做，老羅也簽了字。第一批大約能湊出兩節車廂，電池，手電筒，罐頭，棉布都有。”
韓頌正在核對收錄機廠的材料表，抬頭接過單子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
“你自己談的？”
“當然。”韓旭光挺了挺胸脯，“你這幾天都在盯生產線，沒空管我，我總不能連這點事都辦不好。”
韓頌又看了一遍合同，條款很簡單，但是貨物，數量，收貨價格以及配貨方式都寫得非常清楚，還列出了驗貨的時間。
他將紙張放回桌麵。
“辦得還行。”
韓旭光等了好久，隻得到了這幾個字，忍不住摸摸腦袋：“就這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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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想聽什麼？”韓頌敲敲他的腦袋，“好吧，你很能乾！對了，想長久做下去的話，你得回內地一趟。”
“各工廠的出貨時間，包裝規格，運輸路線都要統一，誰負責供貨，誰負責裝車，誰負責核對回款，要有人盯著。”
韓旭光慢慢的坐直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讓我回國看著這些環節？”
看到韓旭光咧嘴道：“那我明天就回去。”
“先把這邊的第一批交接工作做好，再回去。”韓頌提醒道，“別隻顧著談大生意，貨物沒有入庫之前，所有的承諾都是廢紙。”
“知道。”韓旭光將意向單放進文件袋，“等我把事情辦妥，再去港島找你們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韓旭光就帶著文件離開了公寓。
司機把他送到車站，韓頌給了他一本記事本，上麵寫有供貨商的名字，聯係人以及需要核對的內容。
韓旭光翻了兩頁，拍了拍胸口：“放心，這次我肯定辦妥。”
韓頌遞了個白眼：“你亂來的時候，通常都覺得自己很穩。”
“弟，你這話可傷人。”
韓頌笑了：“路上少喝酒，有問題就打電話。”
韓旭光應了一聲，走進了車站。
送走韓旭光後，韓頌回到公寓給安娜打電話，兩人約好了見麵的時間，西西莉亞也跟著一起來了。
最近一段時間，西西莉亞肩上掛著軍銜，但是並沒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，安娜則已經把醫院以及家族產業的事情交給了其他人，每天待在家中看文件。
“明天去港島。”韓頌把行程告訴她們，“公司的成立事宜要開始準備了，百貨，針織衫，漢堡店和電子產品成立四個子公司，單獨核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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