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偵隊長走上前,亮出證件和拘捕令。
「王星先生,你涉嫌職務侵占,詐騙,以及非法挪用資金,數額特別巨大,請你配合調查。」
王星徹底垮了。
他像一灘爛泥,被兩個經偵人員從保安手裡接過去,當街按進泥水裡,哢噠一聲銬上手銬。
「不,不要,我不要再進去了!」
他的慘叫紮得人耳膜疼。
沒人理他。
經偵人員把他塞進麵包車後座。
車門關上前,王星最後看了默苑大廈一眼。
門廊裡,陳默已經轉身進了大廳。
連頭都沒回。
車門砰地關上。
警燈閃了幾下,車隊消失在暴雨裡。
台階上隻剩一攤被雨衝淡的血,還有幾道深深的膝蓋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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