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能力奉陪到底。這一次，大宋贏了；下一次，大宋還會贏。”
耶律楚材站起身，對著嶽雲深深一揖。
“太傅的話，外臣一定轉達。”
嶽雲點頭：“使臣一路保重。”
五月底，耶律楚材回到草原，向窩闊台稟報了大宋的條件。窩闊台沉默了很久，終於點頭。
“簽。嶽雲的條件，都答應。”
耶律楚材問：“大汗，那第四條‘永不犯境’……”
“簽。嶽雲說得對，大宋不想打仗，但也不怕打仗。我們輸了，就得認。”
六月十五，耶律楚材再次來到汴京，帶來了窩闊台的正式國書。國書上，窩闊台蓋了金印，表示接受大宋的所有條件。
隆興帝在垂拱殿接見了耶律楚材，正式簽訂了宋蒙和約。和約規定：雙方以陰山為界，永不犯境；開放五處榭場，互通有無；蒙古送還被擄百姓；嚴禁火器、鐵器、銅器出口。
簽完和約，隆興帝站起身，對著耶律楚材道：“使臣，回去告訴大汗，大宋願意與蒙古和平相處。隻要蒙古不犯境，大宋永不北伐。”
耶律楚材躬身：“外臣一定轉達。”
六月二十，隆興帝在宮中設宴，款待耶律楚材。宴席上，趙愷親自給嶽雲敬酒。
“太傅，沒有太傅，就沒有這份和約。朕敬您一杯。”
嶽雲連忙起身：“陛下言重了。臣不敢當。”
趙愷拉著嶽雲的手，讓他坐下。
“太傅，朕說的是真心話。您替大宋操勞了幾十年，替朕操勞了這麼多年，朕心裡有數。”
嶽雲眼眶微紅，重重點頭。
耶律楚材坐在一旁，看著這一幕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六月二十五，耶律楚材離開汴京，返回草原。臨行前，他來到嶽府，向嶽雲辭行。
“太傅，外臣這次回去，恐怕不會再來了。”
嶽雲問：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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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律楚材苦笑：“大汗說了，有嶽雲在，大宋不可犯。所以，外臣來了也沒用。”
嶽雲笑了：“使臣，你回去告訴大汗，隻要蒙古不犯境，大宋永不北伐。這是陛下的承諾，也是大宋的承諾。”
耶律楚材深深一揖：“太傅保重。”
“使臣保重。”
七月初一，宋蒙和約正式生效。邊境的榭場重新開放，商隊往來不絕。被擄的百姓陸續被送回，第一批就有三千多人。他們在邊境見到了久別的親人，抱頭痛哭。
嶽雲聽到這些消息，正在靜雲軒裡看《新編醫典》的修訂稿。他放下書稿，端起茶盞，抿了一口。
“昭兒。”
“孫兒在。”
“你記一下，讓戶部給被送回的百姓每人發十兩安家銀子，分給田地，讓他們有家可歸。”
嶽昭點頭：“孫兒記下了。”
八月中秋，汴京城萬家燈火。嶽雲坐在院中的竹椅上，望著天上的月亮。月亮很圓，很亮。
嶽昭端著一盤月餅走過來，放在石桌上。
“祖父，嘗嘗今年的月餅。”
嶽雲拿起一塊，咬了一口。酥皮脆，餡料甜。
“好。好吃。”
嶽昭在旁邊坐下，也拿起一塊。
“祖父，您說，這份和約能管多少年？”
嶽雲想了想，道：“管不了多少年。但隻要我們在，它就管用。我們不在了，就看後人了。”
嶽昭點頭。
隆興三年，九月。北疆防線開始了新一輪的加固。辛棄疾按照嶽雲的部署，在陰山以南修建了十幾座堡壘，每座堡壘都有火炮和燧發槍駐守。烽燧台也加密了，每隔三十裡一座，敵情可以快速傳遞到汴京。
嶽雲收到辛棄疾的軍報，看了很久。
“昭兒。”
“孫兒在。”
“給辛棄疾發報，告訴他，堡壘修好了，還要有人守。將士的待遇要提高，不能讓他們餓著肚子守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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