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2章 天道崩塌的真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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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丹氣息消失，再加上敖夜攻勢凶猛，使得秦青雲等人不得不無功而發，逃離地淵。
但也不是毫無收獲，地淵之中蘊藏著不少珍貴靈藥，他們進來的時間裡也開采了不少。隻要能安然離開，便不算吃虧。
至於秦傾湫融合記憶是一個漫長過程，非一日一月可成。
而在此期間，陳楚選擇留在地淵之中等著秦傾湫清醒。這麼做也是有他的一層考量，某種程度上說，附著在無憂笛之上的錦繡仙子的過往碎片，並不隻能算著記憶，還是殘留的神魂。
記憶融合之後，並不會出現雙魂同生一體的情況。仍然隻會有一道主魂。不是仙子月錦繡，便是秦傾湫。
錦繡仙子可是仙人境界，如果她要以此殘魂奪舍秦傾湫，秦傾湫根本沒的反抗。
雖這個可能不大。
但不得不防。
替虞世安將無憂笛交給其主人，是需要踐行的承諾。
而護住秦傾湫不被奪舍，是他對李南易的道義。
“這北楓秘境究竟是怎麼一回事？”
在此期間，陳楚問出了比較好奇的問題。
“你看見了，乃是仙人武道的仙府。武道隕落之時，將仙府封閉，下沉到道域。他在此處仙府留下一道時間枷鎖，需得百萬年後才會重新開啟。之所以這麼做，也是為了避免仙府被深淵的眼睛窺視。”
深淵，仙的死敵。
世間有陰陽，有著光，也有黑暗。天地十方，大界三千皆是如此。
任何位麵的修士都總會有死敵。
而歸根溯源，深淵乃是一切黑暗生靈的源頭。
他們身處黑暗，天性便認為整個世界都應該沉淪於黑暗，不該有光明。
這便是仙與深淵之間不可化解的矛盾。
不過莫言仙君曾經告訴過他，百萬年前，三千大界，六千仙人全部戰隕落，換來深淵封閉。
既如此…
深淵的眼睛為何物？
“世間一切存在黑暗的地方，都有深淵的影子。深淵雖被封閉，但深淵的爪牙卻可能潛藏在三千大界的任何陰暗地方。比如，道域的域外天魔，便是深淵的爪牙。他們沒資格成為深淵的一部分，且崇拜著深淵的強大生靈。”
陳楚點頭，差不多明白了。
深淵隻是消失了，卻不是不存在。
反之，深淵無所不知。
想想就叫人生畏。
宇內的世界，無時無刻都處於被窺視之中。
“天道崩塌，是什麼原因？”
這件事，無論是莫言仙君，還是虞世安，都沒有給陳楚說清楚。亦或者說，他們也未必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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興許，敖夜這裡有答案。
當然，陳楚也就是隨便一問，反正敖夜就算不知道他也不吃虧。
但天道崩塌，卻是百萬年前造成宇內所有的仙全部戰死的根本原因，天道法則的崩塌，意味著仙失去了力量之源，便不再是深淵主宰的對手。
而虞世安也告訴他，若能修複崩塌的天道。那麼所有的仙，都將回歸。
“嗬！”
敖夜眼眸幽深，意味深長的道：“天道並非是崩塌了，而是被吞噬了。不知何時開始，深淵出現了一頭怪物，可以吞噬一切之物。天道便是被那頭怪物給吞噬，導致六千仙人的全部隕落。”
陳楚當場被驚到說不出話來。
吞噬一切之物的怪物！
世間法則遵循的是相生相克的道理，可以吞噬一切，豈不是沒有克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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