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大地代言人
克裡斯教皇的表情從困惑轉為震驚，他看看蓋亞，又看看站在一旁的拜恩，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。
「但是...大地之母，他是...」
「他是我的代言人。」蓋亞急切地說道，「從今天起，他代表我的意誌，大地教會和大地王國必須完全服從於他！一切以他為主！」
教皇的臉色變得慘白，他跟蹌後退一步，權杖幾乎脫手：「這不可能...您是我們信仰的神明，為何要我們服從一個凡人？」
蓋亞的眼神閃爍，她偷偷瞥了拜恩一眼，看到對方麵無表情的樣子，心中更加慌亂。
「這是神諭！不需要你質疑！」她強裝威嚴，但聲音中的顫抖出賣了她，「立刻向拜恩宣誓效忠，否則你就是褻瀆神明！」
克裡斯教皇挺直了身體，蒼老的麵容上浮現出痛苦與掙紮：「大地之母，請您三思！
數千年來，我們大地教會一直獨立於世，不向任何世俗權力低頭。如今您卻要我們臣服於一個外邦領主，這...這讓我如何向萬千信徒交代？」
「你不必交代！」蓋亞尖叫著說道，「這是我的決定！要麼服從，要麼死！」
這句話讓教皇徹底呆住了。
他從未聽過大地之神以如此歇斯底裡的語氣說話，更不用說如此直白的死亡威脅。
在他的認知中，大地之母一直是溫和而慈悲的象徵，儘管偶爾嚴厲，但從未如此..
失常。
拜恩終於開口，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：「教皇陛下，我理解你的困惑與不甘。但這是你們神明的決定，你有兩個選擇—接受，或者拒絕。」
他向前邁出一步，自光直視教皇：「但我要提醒你，北境的威脅迫在眉睫，分裂意味著滅亡。隻有統一的力量才能對抗即將到來的黑暗。」
教皇緊握權杖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：「統一？還是吞併？你不必用冠冕堂皇的藉口掩飾您的野心！」
拜恩微微一笑：「野心？或許吧。但我可以向你保證，在我的統治下，大地教會的信徒將得到保護，你們的傳統將得到尊重。唯一的區別是，從此以後，你們將聽從我的命令。」
「絕不！」教皇怒吼道，權杖重重敲擊地麵，整個空間隨之震動，「我寧可死，也不會背叛數千年的信仰與傳統！」
氣氛瞬間緊張起來。
蓋亞驚恐地看向拜恩，生怕教皇的反抗會引來懲罰室的回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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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拜恩隻是輕輕搖頭：「忠誠是可貴的品質，教皇陛下。但盲目的忠誠隻會導致滅亡「」
他轉向蓋亞：「看來你的教皇需要一點...說服。」
蓋亞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，她明白拜恩的意思。
她猶豫地看向教皇，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羞愧，有無奈，還有深深的恐懼。
「克裡斯...聽從他的命令。這不是請求，而是...為了生存。」
教皇震驚地看著他的神明，無法理解她為何會表現出如此卑微的姿態。
在他漫長的侍奉生涯中，他從未見過大地之母如此低聲下氣。
「大地之母，您是否...受到了某種脅迫？」他警惕地看向拜恩，權杖上的寶石開始發出光芒，「這個凡人是否對您使用了什麼邪惡的巫術？」
蓋亞猛地搖頭：「不！不要與他為敵！你根本無法理解他的力量！聽我的，克裡斯，跪下宣誓效忠，這是唯一的生路！」
教皇看著蓋亞眼中真實的恐懼，終於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他緩緩放下權杖，目光在拜恩和蓋亞之間來回移動，最終長嘆一聲：「如果這是您真正的意願...大地之母...」
他緩緩屈膝，每一次彎曲都像是承受著千鈞重負。
當他最終雙膝跪地，向拜恩低下那從未向任何世俗權力低過的頭顱時，整個空間仿佛都凝固了。
「我...克裡斯，大地教會第二百七十四任教皇...在此向拜恩·弗蘭西斯宣誓效忠。」
他的聲音沙啞，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中撕扯出來，「大地教會及大地王國...將遵從您的意誌。」
拜恩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教皇，臉上沒有任何得意的表情，隻有深沉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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