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 尊嚴的課程
科絡斯的手指向內收緊，卡魯斯痛得悶哼一聲。
「榮耀？榮耀能抵擋亡靈寒潮嗎？榮耀能讓獸人帝國在這亂世中生存嗎？」
科絡斯猛地將卡魯斯摜在地上，少年咳出一口血，「你的叔叔，加爾姆大人，他明白這一點。他接受了神靈的恩賜，獲得了真正的力量！」
其他熒能獸人發出讚同的低吼，關節處的螢光石同步閃爍。
卡魯斯艱難地撐起身體，他的左臂軟軟垂著，但右手緊緊握著一把短匕，匕首的柄上雕刻著獅心家徽。
「加爾姆...」卡魯斯的聲音因疼痛而顫抖，「他殺了我的父親...他的親哥哥...」
「為了帝國的未來！」科絡斯吼道，「頑固者必須被清除！獅心家族需要的是能帶領族人走向強大的領袖，不是抱著陳舊榮耀死去的傻瓜！」
科絡斯一腳踢飛了卡魯斯手中的匕首，然後踩住他的胸口。少年的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。
「你知道嗎，小少爺？」科絡斯蹲下身，那張曾經忠誠、現在卻扭曲的臉靠近卡魯斯，「你的父親死前最後一句話是求我放過你。他說，卡魯斯還小，不懂事，可以教導。」
科絡斯笑了，露出一口尖銳的牙齒：「我答應了他。我說，好的，統領大人，我會好好教導」小卡魯斯。」
他站起身，環顧其他熒能獸人：「你們說，我們該怎麼教導這位小少爺？」
一個熒能獸人提議：「打斷他的四肢，帶回給加爾姆大人處置。」
另一個更殘忍：「讓他也接受熒能灌注。如果能活下來，就是同胞；如果死了...反正獅心血脈也該斷絕了。」
科絡斯似乎在認真考慮。他的自光在卡魯斯身上遊移，像在評估一件物品。最後，他搖了搖頭：「不，加爾姆大人明確說了，要活的。他要親自...處理家族事務。」
「但是，」科絡斯的笑容變得殘忍，「在這之前，我們可以先上一課。」
他伸手，不是攻擊，而是開始撕扯卡魯斯身上已經破爛的衣物。那是一件做工精致的皮甲，上麵有獅心家族的刺繡，但現在沾滿了血汙和塵土。
「第一課，小少爺，尊嚴是弱者才需要的東西。」科絡斯將扯下的皮甲碎片扔到一邊，「真正的強者，隻需要力量。」
卡魯斯掙紮著，但他的力量在熒能獸人麵前微不足道。
科絡斯單手就將他按在地上，另一隻手繼續撕扯他的衣物。
「第二課，血脈、榮耀、傳統...這些都是束縛。」科絡斯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，「你的父親就是被這些東西束縛至死。你看我們，我們拋棄了那些無用的東西，獲得了真正的自由！」
卡魯斯的內衫被撕開，露出瘦弱的胸膛。
他的肋骨清晰可見，皮膚上還有一些陳舊的疤痕。那是訓練時留下的，對於一個獅心家族的後裔來說，那些訓練顯然過於嚴苛，或者說，他的體質本就不適合戰士之路。
熒能獸人們圍得更近了，他們眼中的光芒不僅僅是殺戮欲，還有某種更黑暗的東西。
對摺磨、對羞辱、對徹底摧毀一個古老高貴血脈後裔的渴望。
科絡斯的手按在卡魯斯的胸膛上，螢光石開始發亮：「第三課，痛苦是導師。讓我看看，獅心家族的小崽子，你能承受多少...」
紫色螢光開始滲入卡魯斯的皮膚。少年全身劇烈抽搐，眼睛瞪大，喉嚨裡發出不成聲的慘叫。
那不是純粹的物理疼痛，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，熒能在侵蝕他的生命力，在測試他的承受極限，在試圖改造他的本質。
但卡魯斯沒有屈服。
儘管痛苦讓他的意識渙散，但他死死咬住下唇，直到鮮血流出。
他的右手在身側摸索，抓住了一塊尖銳的岩石。
「有...骨氣...」科絡斯有些驚訝，隨即是更大的興奮，「但沒用！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」
他的話戛然而止。
因為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精準地擊中了他的後腦。
不是普通石塊。
石塊在命中瞬間爆炸，化作無數細小的碎片，每一片都蘊含著玄黑色的能量。
那些碎片沒有四散飛濺，而是如同有生命般鑽入科絡斯的護甲縫隙，侵蝕他的皮肉。
科絡斯發出一聲痛吼，放開了卡魯斯，轉身。其他熒能獸人也立刻進入戰鬥狀態，關節處的螢光石同時大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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