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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誠氣息壓低到極致,連呼吸都要停止了。
隻見兩名黑衣人呼吸沉重,走路一頓一頓的,明顯已經來到死亡的邊緣。
兩人互相攙扶著,踉蹌的來到樹下,把懷中一團由麻布包裹纏繞的物品塞到土裡。
為了不被別人發現,兩人用舊土掩蓋新土還壓上一大塊石頭。
甚至把石頭留下的印子一同清除了,才放下心來。
兩人艱難的走遠,走了十幾步之後才終於癱倒在地,徹底斷了氣息。
兩名化勁武者就這麼死在自己麵前?
這未免有些離譜了些?
化勁武者在四縣可是武力巔峰的代表,現在就這麼輕飄飄死在自己麵前?
兩人埋的東西又是什麼?
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周誠動了,微風輕輕飄過,一旁酣睡的麻雀安然地做著夢。
周誠在兩名化勁武者的屍體旁小心翼翼查看死因。
卻驚訝地發現,兩人渾身浴血卻根本沒有傷口。
仿佛血液是從皮膚血肉之中滲透出來的一般。
他也不敢搜兩人的身,正準備把大石頭底下的麻布袋子拿出來查看一番。
兩名黑衣人的來時路,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周誠連忙把現場恢複原狀,再次回到樹上躲了起來。
又是兩名黑衣人來到樹底下。
兩人都裹著麵紗,但其中有一人臉上的黑紗被長劍劃開了無數個口子,周誠瞬間就認出了對方。
“是黃流槍!”
“那個化勁圓滿的武者。”
“另一個人捂得嚴嚴實實,根本看不出樣貌,隻能大概猜測出是一名中年男子,修為同樣是化勁。
一夜之間五名化勁強者出現,周誠心臟不由砰砰的跳動起來。
黃流槍眼神清冽道:“搜!”
兩人把周圍都搜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。
那名黑衣人甚至來到樹上,他都以為要被發現了,對方卻下了樹。
黃流槍憤恨道:“可惡!要是信息和那個東西被傳遞出去,我們的計劃就徹底泡湯了!”
那名黑衣人聲音低沉著:“別急,隻要沒離開大荒山脈,我們就還有機會。”
“機會?”
“這些蠻族人如同過街老鼠,逃跑的本事一流,他們一旦消失在大荒山脈誰能找得到!”
“讓這批蠻族人回了草原,我們四大縣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!”
“你急什麼?你保證信息被傳遞出去了?”
“而且那個異寶怎麼可能就這麼巧合在這兩個人身上?”
“我們先把屍體帶回去,看看他們怎麼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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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實在找不到線索,黃流槍隻好扛著兩名黑衣人的屍體,清掃好現場離開了黑闕山。
待兩人走遠,周誠也沒動。
他也不知道兩人是不是真的走了,索性思考了起來。
按照黃流槍所說,那兩名被殺的黑衣人似乎是城外蠻族人。
他們似乎得到了四大縣中某種重要的信息。
想在離開前把大方縣打鐵最厲害的老李頭兒帶走。
但沒想到唐直正好在李氏鋪子裡,雙方撞在了一起。
那半步堅器又是從哪裡來的?
他們發現帶不走老李頭兒後,想從黑闕山和大荒山連接處逃離大荒山脈。
但黃流槍和那名黑衣人早就等候多時,被兩人擊殺。
他並不知道事情的全貌,或許他猜的是錯的。
四大縣這水越來越深了。
王督師剛來,蠻族人趁機動手,事情絕非表麵這麼簡單。
他收起懷中的麻布袋子,一直等到天蒙蒙亮他才放心地下樹。
就在他轉身要離開時,一陣陰風吹動一道紙片飄到了他的麵前。
周誠大驚按著腰間長劍隨手準備動手,但周圍卻寂靜無聲,根本沒有任何人的蹤影。
發現真的沒事他才撿起地上的紙片查看上麵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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