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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言從擂台上滾下去的那一刻,眾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。
特別是鐘南的臉上,看都懶得看陶言一眼,仿佛多看一眼都覺得是臟了自己的眼睛。
薑瑩看著丘淩氣急道:“你這就是你教的師弟?”
“你在暗勁已經有三五年了吧?”
“陶言讓你教成這樣?難道你要成為下一個許汪不成?”
“要你有什麼用!真是個廢物!”
薑瑩嘟著嘴和鐘南解釋,但對方冷淡的目光從未落在她的臉上。
她把這一切的原因歸結於丘淩這個教不好明勁的內門弟子。
丘淩同樣有些自我懷疑,難道真的是自己水平退步了?
不應該啊,陶言的根骨屬於中等,加上他悉心教導幾個月,不應該打不過一個根骨下等剛入門的弟子!
而另一邊的唐直則是喜上眉梢。
唐直擰成囧字的臉終於緩解了下來。
這和直接給你一個天才弟子的爽感不同。
他卻像在石頭裡淘到了閃閃發光的寶石一樣驚喜。
唐直現在就是這個表情,最重要的是一次性還有兩個人,你說這事氣人不氣人?
有天賦的打不過沒天賦的。
有天賦的不努力,沒天賦的卻日日夜夜地努力。
唐直搖頭感歎著。
唐思瑤也在一旁助力道:“秦師弟和許師兄一樣勤學苦練,隻是許師兄的結局有點……”
“希望秦師弟不要步了許師兄的後塵吧……”
這句話讓唐直警醒過來。
以前他隻關注根骨上佳,要是根骨不夠,他看都懶得看一眼。
自從周誠和秦珩兩人的出現後,他的思考被改變了。
應該給這些孩子一個機會的……
再次感受到各異的目光,陶言的內心逐漸有些崩潰。
“第二次了!第二次!”
“為什麼?!”
“你們這些天賦低下的人,憑什麼打敗我?!”
“我才是那個根骨上佳的人!”
他當時進武館時,唐直親口和他說,隻要他勤學苦練,成為暗勁綽綽有餘。
可結果呢?……
他一而再地被這些天賦低下的弟子打敗。
陶言看著唐直崩潰道:“你個騙子!”
陶言崩潰地離開了武館,丘淩怎麼拉也拉不住。
鐘南的臉色更黑了……
哪裡來的蠢材?
唐直臉色一黑,但看到秦珩盯著自己這麼潸然一笑,他才緩了過來。
同時也反應了過來。
他感受了秦珩的狀態,明顯和正式弟子的呼吸法不同。
分明是自己給周誠的呼吸法,不過他也沒多責怪。
此時其他弟子也已經完成了對練。
眾人的情況他都看在眼裡。
有認真對練的,雖然天賦不佳但確實有心學武,讓他血壓升高的是另一部分弟子。
他們對練時如同在嬉戲打鬨,哪裡有想學武的樣子?
他的情緒莫名低落,表情變得肅然。
一股莫名的威壓降臨在了擂台上。
在擂台上的眾人感受到了這股熟悉的威壓,那些戲謔的弟子連忙退後。
唐直沒說話,隻是默默走進人群中,拉了三名弟子出來。
三人都是明勁,秦珩也在其中。
做完這些唐直對著眾人說道:“習武不是過家家的遊戲,真正出了武館上江湖是會死人的!”
“你們覺得憑你們現在的狀態能上江湖嗎?配上江湖嗎?”
“我沒求著你們習武,沒有做好必死的準備都給老子滾!”
唐直的話讓那些戲謔人的臉上垮了下來。
唐直的嗬斥還在繼續,幾名率先受不了的,罵咧咧幾句離開了武館。
不過半個時辰,在擂台上留下的人隻剩下最後十幾人。
唐直走到唐思瑤身旁道:“剛才離開的人,拜師禮拿一半還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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