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洲,魔海之畔。
一艘巨型飛舟,正穿過兩洲之間的界壁。
飛舟之上,立著三道身影。
為首一人,全身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之中,看不清麵容。
他是西洲殘魂族的長老,魂七。
在他身後,是兩個年輕斥候。
「長老,這就是東洲的大荒帝城?」
一名斥候看著遠處那座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宏偉巨城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。
「好濃鬱的氣血之力,好旺盛的人族氣運!」
魂七冷笑一聲。
「氣運再旺盛又如何?隻要我們查清了那兩個神體的來源,將其扼殺在搖籃裡,這東洲早晚是我們西洲的獵場。」
「聽說那秦北,是荒古帝族的聖子,最近名聲很響?」
斥候點頭道:「是的長老,情報上說,這秦北生性淫亂,荒誕不經。但就在最近,他名下突然多了兩個神體子嗣,這實在太可疑了。」
「淫亂?」
魂七那雙隱藏在兜帽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。
「這種拙劣的偽裝,也就隻能騙騙那些凡夫俗子。」
「在老夫看來,這不過是秦淵那個老狐狸放出來的煙霧彈罷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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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個整日沉迷酒色的廢物,怎麼可能生出神體?必然是秦淵用了某種上古禁術,或者是借種,然後把名頭安在秦北頭上,以此來掩蓋真正的神體來源,同時也讓外界輕視秦北,保護真正的天才!」
魂七覺得自己已經看透了一切。
秦北越是表現得荒唐,就越說明這裡麵有鬼!
「走,我們混進去。」
與此同時。
帝城,醉仙樓頂層包廂。
此時,幾個來自其他古族、聖地的探子和代表正聚在一起。
她叫蘇清月,乃是中州太上道宗的聖女,身份尊貴無比。
這次她來大荒帝城,本來是為了給秦淵祝壽,順便打探一下荒古帝族最近的虛實。
「蘇聖女,您怎麼看?」
旁邊北原王家的長老問道。
「那秦北……真的如傳聞中那般不堪?」
蘇清月放下玉杯,那雙仿佛蘊含著星辰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。
「不堪?」
「王長老,你也算是一方強者了,難道也會被這種表象所迷惑?」
蘇清月輕笑一聲。
「我太上道宗修的是因果道。我觀這帝城氣運,紫氣衝天,隱隱有潛龍升淵之勢。而這勢頭,正是從帝王居方向傳來。」
「若那秦北真是個廢物色鬼,秦淵身為大帝,怎會容忍他如此胡鬨?甚至還下令讓全城青樓開門迎客?」
「這不合常理。」
「唯一的解釋就是……」
「秦北是在藏拙!甚至是在以此為修煉!」
「古籍有雲,上古有歡喜禪宗,亦有陰陽合歡大道。若這秦北修的是此等大道,那他的一切行為就都解釋得通了!」
「他越是表現得急色,就說明他的功法越是到了關鍵時刻!」
「此子,心機深沉,所圖甚大啊!」
周圍幾人聽完蘇清月這番分析。
紛紛豎起大拇指。
「高!實在是高!」
「不愧是太上道宗的聖女,一眼就看穿了本質!」
「我就說嘛,堂堂帝族聖子,怎麼可能是個隻知道玩女人的廢物!」
蘇清月嘴角微微上揚。
「既然看穿了他的把戲,那應對起來就簡單了。」
「他不是要女人嗎?不是修陰陽大道嗎?」
「那我就去會會他。」
「以我的道心和修為,再加上太上忘情錄的定力,隻需稍加試探,定能破了他的偽裝,探出他的虛實!」
蘇清月很有自信。
她是聖女,是天之驕女,無論是容貌還是修為,都是頂尖的。
她相信,隻要自己稍微施展一點手段,那個裝瘋賣傻的秦北定然會在她麵前露出馬腳。
此時的大街上。
秦北正百無聊賴地晃蕩著。
雖然青樓都開門了,但那些庸脂俗粉,他現在有點看不上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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