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回去吧。」
朱大昌胖嘟嘟的老臉通紅,正想說句什麼,冬瑤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紫竹洞簫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:
「還不快滾。」
福伯自從幼娘被搶走,更見不得這種用下三濫手段逼迫人家姑娘的事,如今有小主子撐腰,脾氣也是大了幾分。
一腳踹在朱大昌腿上:「趕緊滾,以後再敢逼迫人家姑娘,我家小主子定不會饒你。」
朱大昌挨了這一腳,趕緊爬起來灰溜溜的跑了。
李大娘淡淡的看著這一切,屋裡男子雖然看不見,但也大概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。
「阿娘,縣子爺若不嫌棄農舍寒酸,就請他進來吧。」
李大娘後退一步,躬身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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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孫澹進了屋子,這家人,用一貧如洗形容亦不為過。
這破茅草棚子,裡麵還被分割成兩間房,這個說話的男子,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,相貌堂堂,身材健碩,隻不過左腿似乎有傷,彎曲著腿躺在一張破木床上。
床邊上就是一個土灶,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手裡還拿著柴火,見長孫澹幾人進來,一臉驚恐。
春蟬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臂,右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:「別害怕,我們家小郎君不是壞人。」
長孫澹看了一眼靠著窗戶的破木桌子,瓦罐裡還裝著一些煮好的菜粥。
李大娘這會反而有些侷促:「我們窮人家,卻是連個茶碗都沒有…」
長孫澹笑笑:「不礙事的大娘。」
見土牆上掛著一把鐵弓,又問那躺在床上的男子:「我可以看看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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