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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辨足足折騰了兩個時辰,才肯罷休。
他朝著女帝招了招手,後者再次惱怒,這廝竟然將朕當成奴婢使喚。
女帝心中雖然有氣,可畢竟有求於陸辨。
而且萬一要是讓徐昭儀發現了自己女兒身的事情,就更糟了。
她快步來到床前,陸辨嘴角上揚,打著手勢提醒女帝後,才起身離開。
“陛下,好厲害。”徐昭儀有氣無力,聲音虛無縹緲,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了一般。
女帝上了床,徐昭儀立刻就像八爪魚一般,將女帝摟住。
她被嚇了一跳,急忙道:“愛妃,我們說說話。”
“陛下,臣妾都聽您的……”
經過剛才的一番大戰,徐昭儀此刻早已對“女帝”百依百順,她直到現在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。
想不到這種事情竟然是如此美味,之前還有人傳言陛下身體有恙,這哪裡像是有恙的樣子?
陛下簡直就是神龍附體,饒是她習武之人的身體,都有些受不了。
看來陛下之前根本不是有情況不能人倫,而是沒有人能夠獲得陛下的芳心。
又或者陛下也是和她一樣,初嘗其中滋味,欲罷不能。
“愛妃,今夜辛苦你了。”
“皇上,您對臣妾可滿意?”徐昭儀終於緩過來一點,有了力氣說話。
女帝心中一陣厭惡,想不到這徐昭儀竟然會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來,可她隻能道。
“朕自當是滿意。”
隨後女帝故伎重施,和徐昭儀說了會話,歎了口氣。
“陛下為何歎氣?”
“這幾日朝堂上,出了很多事情,個個都讓朕憂心。”
她將朝堂上一件件事情道來,讓徐昭儀滿是欣喜。
陛下竟然將朝堂上的事情說與她聽,莫非是把她當成了自己人?
聽見戶部的事情,徐昭儀心中一緊。
女帝歎了口氣道:“徐大人一定會以為朕是針對他,其實朕根本就是在針對司徒元武。”
“朕也知道,你父親和司徒元武走得近,有些事情也是不得已。”
徐昭儀嚇得急忙在龍床上跪起。
“陛下千萬不要誤會,父親他對大乾忠心耿耿,和司徒丞相走得也並不是很近,陛下千萬不要聽信謠言。”
她本就赤裸著身子,此刻跪在那,一雙堅挺的宏偉一陣顫動。
如果是陸辨在這裡,必然會再次來了興質,但女帝可是女兒身。
她淡淡地道:“朕與愛妃說說話,何必驚慌?”
“陛下,大乾是陛下的大乾,陛下想要任命誰,都是應該的,父親根本不會有任何怨言,加上父親本淡泊名利,更是痛恨結黨營私,怎麼會在意誰在戶部任職?”
女帝心中冷笑,徐廣宗淡泊名利?
不過她很滿意徐昭儀的態度,有些話點到就好。
“唉,朝堂上的確有些傳言,說你父親當初是被司徒元武提拔上來的,所以算是他的門生。”
“這從何說起?”徐昭儀有些不服氣,“父親當初是通過科舉,被先帝看中,和他司徒元武有什麼乾係?”
女帝點頭,可惜的語氣道:“謠言啊,當真是可以殺人的!”
徐昭儀又驚了,她聲音哆嗦的道:“陛下,您……”
“愛妃這是怎麼了?”女帝裝作驚訝的問道:“我隻是打個比喻。”
“以後愛妃要多來些,陪朕說說話,這後宮中,朕孤單啊!”
對於女人而言,感性高於理性。
一句孤單,讓徐昭儀心中瞬間升起陣陣心疼,加上女帝讓她多來些。
她覺得,陛下已經把她當成了真正的妻子。
“隻要陛下願意,臣妾以後一定會常陪在陛下左右。”
“嗯!”女帝點頭:“今晚和愛妃雲雨,累了,睡吧!”
徐昭儀依偎在女帝懷中,沒有了驚慌,很快就沉沉地睡去。
而陸辨在離開乾清宮後,急忙朝著自己的住處跑去。
就在剛才,係統的提示早就已經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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