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老太太催她回家
蕭景楓滿眼怒火的盯著顧挽清那張明媚嬌豔的臉,隻覺得十分煩躁。
顧挽清挑了挑眉,紅唇微勾,笑的有些嘲諷,“我想怎麼穿,是我的自由,你管得著?”
蕭景楓臉色驟然冰冷,一雙幽暗深邃的眸子,帶著對她的厭惡,十分不耐。
白溫雅看著顧挽清風光無限的樣子,一出現就瞬間搶了所有風頭,不甘心的咬了咬唇,眼裡快速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嫉恨。
她挽住蕭景楓的手,笑了笑,溫聲勸他,“景楓,你別生氣,挽清姐就是一時鬼迷心竅,偶爾叛逆,也能理解。”
她故意把自己挽著蕭景楓的手,往顧挽清麵前晃了晃,想要刺激她發瘋出醜。
然而想象中顧挽清崩潰大鬨的場景沒有出現,顧挽清隻是嘲諷的笑了笑,看著他們,就像看一對小醜。
“行了,蕭哥,你別生氣。”
開車的黃毛富二代,也就是洛辰軒,挺身站到顧挽清麵前,挑眉看她,滿臉厭惡,語氣十分不善的警告到。
“顧挽清,你又發什麼瘋,大晚上跑過來糾纏蕭哥,你有意思嗎?”
“蕭哥不愛你,還要我說多少遍!識相點,你就自己快滾!別打擾我們給蕭哥和溫雅姐辦接風宴!”
顧挽清被這麼一提醒,才發現今晚來了蕭景楓的不少朋友,其中不乏一些交情頗深的發小。
洛辰軒就是其中一個,顧挽清眉梢輕挑,眼裡露出一抹帶著嘲諷的冷意。
蕭景楓嫌惡她,他的朋友自然也從沒給過她好臉色。
曾經顧挽清為了接近蕭景楓,費了不少心思去討好他的朋友,折騰了半天,又是當跑腿小妹,又是當免費保姆,可謂是受儘了屈辱!
蕭景楓的朋友天天以羞辱嘲笑她為樂,蕭景楓全都看在眼裡,卻也從來沒管過,就任由她受人白眼和欺負。
他不願意把顧挽清介紹給自己朋友,更不願意帶著她社交,對她百般嫌棄,如今白溫雅回來,他卻迫不及待帶著她出來和朋友聚餐。
看洛辰軒對白溫雅的態度,恐怕在這幫人心裡,一直也是拿白溫雅當蕭太太看待,而她顧挽清,不過是路邊的一條狗!
顧挽清笑了,風華絕代的笑顏上,帶著止不住的嘲諷,“我怎麼不知道,軒雅居是你們開的呢?”
“我花錢來這裡吃飯,你也配對我指指點點,洛辰軒,你算老幾?”
洛辰軒被她懟的臉一紅,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她。
這還是他認識的顧挽清嗎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嘴?
他咬了咬牙,滿眼怒火的看著顧挽清,衝上前死死攥住她纖細雪白的手腕,冷笑到,“快得了吧,你被顧家趕出門,你哥都不要你了,你能有什麼錢?”
“無非是拿著我蕭哥的錢打腫臉充胖子而已,靠男人養的一條蛀蟲,還有資格在小爺我麵前狗叫?!”
“啪”的一聲!
清脆的巴掌聲響起,四周瞬間陷入死寂。
顧挽清神色冰冷到極點,她一把甩開洛辰軒用力拉著她的手,揉了揉被他捏紅的手腕,紅唇微啟,譏諷到。
“靠男人養?你要不要問問你的好蕭哥,每月能給我多少錢?”
“一分沒有!我的吃穿用度,我養孩子的錢,全是靠我自己憑本事,一分一分掙出來的!”
顧挽清冷笑,眸光透過洛辰軒看向他身後滿臉心虛的白溫雅,笑了。
“倒是你的溫雅姐,你要不要問問她,她現在這一身奢侈品高定,是管蕭景楓要了多少錢買的?”
“她的跑車,她的豪宅,她的影後獎,又是管蕭景楓要了多少錢才得到的!”
“還有你,成天不學無術,知道江市的上流圈子是怎麼形容你的嗎?靠著洛家養的廢物!沒有你爸媽養,你又算什麼東西?”
“你!”
洛辰軒漲紅了臉,被顧挽清戳到最不願意麵對的痛點,咬著牙,瞪大眼惱羞成怒到,“你、你少汙蔑人,我怎麼就不學無術了?我怎麼就靠爸媽養了,我、我那是……”
他支支吾吾半天,想不出來反駁的話,乾脆把眼睛一瞪,捂住被扇的紅腫的臉,咬牙恨恨說到,“哼,反正溫雅姐不是這種人!”
“你說對吧?溫雅姐?”
洛辰軒滿眼期待的往後看,白溫雅被他的視線看的直發慌,扯起唇角勉強笑了笑,臉色慘白到。
“啊……對、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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