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牌
季清越倒是沒太在意。
他溫潤儒雅的笑了笑，清醇如泉的磁性好聽嗓音，緩緩而來：“無妨。”
話是這麼說。
哪怕季清越不介意，這頓飯也肯定是吃不成了。
顧挽清對他帶著幾分歉意：“季總，不好意思，等以後有機會，我再請你吧。”
“那我也一起去？”
不等季清越回複。
站在顧挽清身後的黎笙倒是笑眯眯的先開了口。
慵懶隨性的聲音，仿佛就貼在顧挽清耳旁響起，激起了她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顧挽清秀眉輕蹙，下意識咬了咬下唇，這人，絕對是故意的！
挨得她那麼近，溫熱的呼吸就這樣直接儘數噴灑到她耳旁的肌膚上，讓她不自覺渾身一顫，耳根也悄悄染上一抹紅色，顯得昳麗又嫵媚。
季清越笑著看向他倆，也沒說話，溫潤儒雅的俊美臉龐，看不出什麼脾氣來，像是不在意。
但他卻終於認出了黎笙，清潤好聽的嗓音，也隨之緩緩響起：“黎總，如果有機會的話，我們也可以談談合作。”
黎笙聞言眉梢輕挑，眯起一雙狹長好看的狐狸眼，意味深長的笑著看向季清越那張溫雅斯文的俊美笑臉。
嘖。
這男人。
好像比他想的難纏。
黎笙麵上不顯，笑了笑，懶聲說道：“如果有機會的話，是我的榮幸。”
這頓飯，一陣寒暄之後，也就算是徹底結束了。
原本季清越就是邀請顧挽清來轉達季老的意思，順便詢問她的意見。
季老是希望顧挽清能跳槽，離開淩笙集團，最好去他的團隊工作。
顧挽清也是聽出了季老的暗示，才拒絕的徹底，既然如此，他也就不便在多說什麼。
等到把人送到飯店門口。
季清越微微側頭轉身，溫聲笑道：“如果顧小姐回心轉意，可以隨時打電話聯係我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顧挽清點了點頭。
老實說，季清越不愧是從小接受西方貴族教育的紳士，和他相處起來，總是讓人倍感舒適。
他距離感掌控的很好，既不會過分親近引人警惕，也不會太過疏遠讓人覺得受到冷落。
黎笙和蕭景楓兩人與他比起來，就像是兩個極端。
一個太過粘人，一個又太過冷淡。
季清越，就恰好處在兩個極端的中間。
顧挽清緩緩垂下纖長濃密的眼睫，眸光微閃，不由陷入了一瞬的沉思。
其實與人相處起來，不管是交朋友還是談合作，她都更傾向於季清越這種類型。
不會太累，也不需要思考太多，可以讓她有充足的時間，放空自己的大腦休息。
不過……
也就僅限於交朋友和談合作了。
顧挽清淡淡斂起視線，抬起頭笑著看向季清越，臉上多了幾分真誠：“等以後有機會，希望我能和貴公司有合作。”
季清越聞言笑了笑，沒有再多說什麼，和顧挽清道別後，便上了自己的車。
顧挽清目送著他離去，然後停頓一瞬，轉身挑眉看向身後一直視線灼灼盯著她的人，笑道。
“黎笙。”
這是她難得叫全了他的名字。
黎笙眸光轉瞬即逝的亮了亮，笑了起來，一貫慵懶隨性的俊美臉龐，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愉快。
“怎麼了？”
他下意識回道，心情好像還不錯。
顧挽清笑眯眯看著他，語氣越發溫柔和善起來：“再有下次，我就辭職。”
黎笙：“……”
黎笙渾身一僵。
他也知道是自己今晚太過火，把人惹炸毛了，心虛的摸了摸鼻子，稍微老實了點，無辜的眨了眨眼，笑著哄她說。
“這不能怪我，要怪就怪你太有魅力了，身邊總是這麼多優秀的男人，我不爭不搶怎麼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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