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笙遲來多年的告白
“恩……與其說是聽說了，不如說我在現場。”
不過她沒親眼看見，隻聽見聲音就是了。
黎笙眉梢一挑，又笑著說道：“那你一定不知道，他昏迷被送去醫院的時候，一直喊你的名字，說他錯了，對不起求你原諒呢。”
“蕭夫蕭母去醫院聽見自己兒子一直念叨你的名字，手裡還拿著離婚證，兩個人都快氣瘋了，指不定什麼時候找上門為難你要個說法。”
“那就來好了，我怕他們？”
顧挽清也不是想不到，蕭景楓離婚以後變成這樣，何晴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不過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，她也不是以前的顧挽清了，完全不在怕的。
“不過，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？”
顧挽清緩緩斂起眼睫，挑眉看他，雖然知道黎笙消息靈通，但這未免也太快了些，連蕭景楓昏迷以後一直喊她名字都知道。
黎笙慵懶笑了笑，大大方方的說道：“整個江市有名的私立醫院都是我開的，公立醫院我也有合作，想知道這些不難。”
……那倒也確實。
顧挽清眸光閃了閃，不想再談蕭景楓的話題，他是死是活，現在也和她沒關係。
“黎笙，我有事情想問你。”顧挽清直接開門見山，猶豫了下，才抿了抿唇問道：“你……是不是上學的時候，就認識我？”
黎笙眸光微暗，聞言懶懶笑了聲，知道大概是她和蕭景楓談話的時候，那個男人把真相都告訴她了。
那也沒什麼可隱瞞的，他本來也不打算再繼續瞞著她了。
有些話，現在也時候該說出來了。
黎笙笑了笑，端起桌上顧挽清泡好的紅茶，放到鼻尖，輕輕嗅了下。
帶著幽幽清香的紅茶泛著熱氣，黎笙垂眸看著在空中化為白霧的水汽，唇角勾著一抹慵懶邪肆的笑意，直接說道：“你其實更想問的，是我是不是上大學的時候，就已經對你有意？”
顧挽清一怔，她想過裡生活這坦白，但沒想過他會這麼直接。
顧挽清停頓了下，然後緩緩點了下頭：“蕭景楓和我都說了，對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“不用說了，我都知道。”黎笙笑了笑，好像並不在意顧挽清過去那麼多年對他的忽視：“當時你一心撲在蕭景楓身上，我在旁邊看在眼裡，都明白的，你不用解釋。”
“我都懂，也沒埋怨過你，說到底，是我自己選擇的這條路，一個人默默堅持到現在，我從沒祈禱過你會知道，更不奢望你會領情，說到底這些都是自我感動的付出不是嗎？你並沒有要求我這樣做，我是自願等你的。”
“所以挽清，你不需要對此自責，也不用因此同情我對我改變態度，你隻要一直堅持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顧挽清聽著黎笙這樣真誠又深情眷眷的溫柔話語，眸光微閃，神色不免有些動容。
哪怕黎笙安慰她說，不要覺得愧疚。
但突然得知有這樣一個深情又不求回報的人，一直在身後默默愛著她，等著她……
要說顧挽清心裡一點也沒有觸動，那是斷斷不可能的。
她從來都不是鐵石心腸的人。
別人對她好一分，她就會回報別人十分。
“黎笙……我……”
顧挽清嘴唇微動，想要說些什麼安慰他、感謝他、彌補他，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顧挽清到現在才發現，雖然自己下定決心來找黎笙談話，卻還沒有做好準備，以後該如何麵對他，更沒有想明白，要怎麼看待他對自己的感情。
黎笙像是看明白了她的想法，笑了笑，然後緩緩垂下纖長濃密的眼睫，落下的一片陰翳，遮掩住他眸底深處的晦暗複雜情緒。
“不過，話都說到這裡了，我想，有件事還是要和你講明白。”
顧挽清輕輕眨了眨眼，有些茫然的看他：“是什麼？”
黎笙瞧見她這副呆愣愣的可愛模樣，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，笑了笑，然後眸色變得認真起來，帶著幾分深情繾綣，溫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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