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江海逆流，根本無法承載這等極致的戰力。
兩人再次下墜，竟然直接打破了兩界大限，強行殺入了林凡的發跡之地——凡界！
林凡此時根本沒有半分故地重遊的心思。
赤王的一掌掃過，那一縷散落的法則餘波，幾乎要在瞬間將整個凡界的位麵生生融化成虛無！
林凡體內的原創神格運轉，十色異火化作一條條通天火鏈，纏繞住了赤王的腰肢。
他拚著硬生生挨了對方一記雷擊的代價，兩腳一蹬，帶著赤王那尊龐大的法身，強行拉扯著對方，再次一頭撞破了天穹，殺回了那上蒼之上的宇宙星海之中！
而他們的終點。
是那一片被列為萬古禁忌、埋葬了無數神話的——界海！
……
“嘩啦啦——”
當兩尊傷痕累累的巨無霸撞進界海的刹那，林凡和赤王，皆是極其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界海，那是萬古的不滅之地。
這裡的空間法則堪稱極致，哪怕仙王在這裡交手，也無法破壞這深淵的根本。
入眼處，海水是一片妖異的暗紅色。
界海的每一滴水花，都沉重無比，其內真真切切地蘊含著一個紀元的因果輪回，無數的萬域殘渣在其中起起伏伏，透著讓人窒息的悲涼。
“在這兒，你可沒地方躲了！”
林凡眼神血紅，他已經徹底殺到了癲狂。
“那就看看，誰先死在這片海裡！”
赤王那一頭赤紅色的亂發在水霧中飛舞，兩人放棄了所有防禦，像兩頭野獸一樣。
一槍，捅碎了赤王的一顆頭顱；
一拳，打碎了林凡的半邊法身。
……
“啪嚓！”
就在林凡抓住一個破綻、準備一槍挑出赤王心臟的瞬間。
他下墜的腳掌，在慌亂中，竟然不小心觸碰到了界海深處一滴正在打轉的暗紅色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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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水珠中，正凝聚著上一個紀元毀滅時的所有寂滅法理。
“哧啦——！！”
一聲輕響。
在那滴水珠觸碰到林凡小腿的千分之一秒內，那股重如一個紀元的因果業力，竟然生生將林凡那尊堅不可摧的真仙神骨，直接融化、洞穿！
“噗——”
林凡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如遭雷擊，法相法身瞬間萎縮。
他像是一顆墜落的流星般重重跌落在白骨灘上，張口狂噴出一大口黏稠的暗金色淤血，體內的氣息萎靡了下去。
準備下死手的赤王，此時也沒能逃過。
他因為用力過猛，整個腦後懸浮的那座帝關石像，在躲閃時，不小心撞在了另一滴水珠上。
“哢嚓！”
那是真正能抹除因果的寂滅。
赤王那顆碩大的頭顱，在被界海水滴擊中的刹那，內部的不朽意誌竟然直接被生生消融、貫穿！
他發出了一聲痛苦尖叫，龐大的法身轟然瓦解。
僅僅是碰到了這界海的一滴水，這兩尊在外界無敵的仙王，便險些當場隕落在此！
……
星光散去。
兩道恢複了常人大小的身影，一左一右，狼狽地跌坐在碎石灘上。
林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白衣上滿是焦黑，他的神格因為支撐不住甚至產生了幾道細微的裂痕。
對麵的赤王，同樣披頭散發，腦後的傷口處流淌著暗綠色的仙王血。
兩人互相對視。
雖然眼底滿是狠戾與敵意，但此時此刻，在這詭異莫測的界海深處，誰也不敢再有半點多餘的動作。
在這裡，哪怕隻是一次法力的餘震，都有可能引來界海浪潮的暴動，到時候，誰也活不下來。
“呼……”
赤王捂著腦後的傷口，咧嘴慘笑了一聲：
“林凡……本王看得出，你體內的那股力量，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邊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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