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宅。
「你說什麼!」
聽到管家的匯報,韓爌不禁站了起來,驚怒出聲:「侯恂被錦衣衛抓走了?」
「老爺,這是很多人在侯家門口看到的。」
聽出韓爌話裡的不可置信,韓福連忙道:「聽領頭的錦衣衛千戶說,侯尚書被抓是因為窺探宮闈。」
「窺探宮闈……」
聽到這話,韓爌無力地癱坐在了椅子上,他知道侯恂已經完了,因為朱由檢給侯恂定下的罪名是窺探宮闈。 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給力,.書庫廣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和其它罪名不同,窺探宮闈是大不敬罪,這個罪名是挑釁皇權,朱由檢想要治侯恂的罪,根本不需要和百官商議,這是皇帝的特權。
更重要的是,朱由檢給侯恂定的罪名根本不是隨便定的,因為昨天侯恂是真的打探過皇宮裡的消息。
窺探宮闈這個罪名,說嚴重的話,那確實很嚴重,因為窺探宮闈是大不敬,是大明律最重的罪行之一。
不過自土木堡之變後,皇權日漸衰頹,百官通過宦官打聽皇宮裡的消息,已經成了常態,甚至很多宦官和官員的關係密切。
窺探宮闈這個罪名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,現在朱由檢給侯恂定了這個罪名,肯定是有絕對的證據的,他們就是想要乾預也很困難。
因為窺探宮闈還是以「奸黨罪」定罪的,一旦以奸黨罪定罪,那就不是侯恂一個人的事情了,而是整個東林黨都可能被拖下水。
「阿福,你去請李標他們過來。」
深吸了一口氣後,韓爌沉聲說道:「務必小心一點,別讓人看到了。」
雖然侯恂這件事很嚴重,他們也很難插上手,但他們卻不能不救,因為侯恂會打聽宮裡的事情,也是為了他們東林黨,要是他們見死不救的話,以後誰還敢為東林黨效力。
「是,老爺。」
聞言,韓福點了點頭,作為韓爌的管家,跟著韓爌這麼多年,他也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。
…
沒過多久,李標和王永光、曹於汴三人匆匆來到了韓宅,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凝重之色。
「各位,侯兄的事情,想必你們也知道了。」
看了王永光幾人一眼後,韓爌聲音低沉道:「你們覺得該怎麼處置此事?」
「這個沒辦法啊。」
聽到這話,曹於汴嘆了口氣:「侯兄窺探宮闈被陛下抓了個正著,若是我們與陛下對著幹,非但救不了侯兄,反而會害了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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窺探宮闈的罪名本就不輕,如果他們不出頭,以後還有機會替侯恂求情,可要是出頭的話,必定會觸怒朱由檢,到時候他們的處境會更困難。
要知道溫體仁等人正如毒蛇一樣盯著他們,朱由檢現在還沒有徹底清除東林黨的想法,可要是他們步步緊逼的話,朱由檢絕對不介意一次剷除他們的。
「可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侯兄出事?」
王永光神色陰沉,侯恂是戶部尚書,一旦侯恂出事,他們對朝堂的掌控力便會大幅度下降,畢竟在朝堂上,錢和權是最重要的。
戶部掌管朝廷的錢袋子,吏部和兵部掌管朝廷的權柄,如今他們已經失去了兵部,權柄已經折了一半,要是再失去戶部,那就麻煩了。
「爭取讓申紹芳上位吧。」
韓爌搖了搖頭道:「至於侯兄那邊,接下來有機會再幫他求情,現在我們是真的不能在這件事情上惹怒陛下。」
「另外再查查陛下的銀子是哪裡來的,這件事要是不查清楚,以後我們都會很麻煩的,一旦等陛下重組了錦衣衛和東廠,我們還得戰戰兢兢地活著。」
「嗯。」
聞言,王永光點了點頭:「我已經讓人在暗中打探了。」
確實如韓爌所說的,他們必須儘快查清楚朱由檢的銀子是從何而來的,否則一旦讓朱由檢把錦衣衛和東廠重組起來,他們的日子就難過了。
要知道他們能夠扳倒閹黨,就是因為朱由檢相信了他們的話,認為閹黨誤國,隻有他們清流可以挽救大明。
可一旦讓朱由檢知道了現在朝廷的真相,那麼朱由檢說不定會將他們東林黨徹底踢出朝堂,畢竟沒人會容忍自己被欺騙,尤其是朱由檢這種愣頭青。
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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