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對付不了,幾次三番被人當猴子耍,你以為朕不知道你乾的那些蠢事?”
裴衍嘴唇劇烈地哆嗦著。
“連祖宗都不敬的畜生,你以為朕會指望你?”慶煜帝冷笑。
裴衍瞳孔收縮,他想起了太後的牌位,那個被他日日泡在洗腳水裡,踩在腳下的爛木頭。
他以為沒人知道,原來父皇早就知道了,暗中窺探他的一切,還指責他。
“你監視我?你一直派人監視我?”裴衍的聲音從牙縫裡擠了出來,帶著一種被扒光了的恥辱和憤怒。
“朕是皇帝,這天下事其能瞞過朕的眼睛?”
裴衍胸膛劇烈起伏,忽然笑了,笑聲又啞又冷,像從胸膛裡擠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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