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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誓師大會的呼聲還在雍都的校場上回蕩，顧遠攥著那封截獲的東瀛密信，轉身就往禦書房走。
沈烈、周通幾個武將跟在身後，腳步踩得石板路咚咚響，臉上都帶著壓不住的火氣。
剛進禦書房，周通就把腰間的佩刀往桌案上一拍，嗓門震得窗紙發顫：
“老大！魏嵩這個閹賊真是瘋了！居然勾搭上東瀛人，要把中原分出去！”
“俺現在就帶水師沿江而下，把臨海城的倭寇全宰了，再把金陵圍了，看魏嵩還怎麼蹦躂！”
“急什麼。”
顧遠抬手壓了壓他的火氣，把密信攤在桌案上，指尖點在“五萬大軍、兩百艘戰船”幾個字上。
“東瀛人不是沿海的流竄倭寇，是正規水師，還有魏嵩在金陵給他們做內應。”
“貿然出兵，隻會中了他們的圈套。”
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蘇淩，語氣沉了下來，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“蘇淩，立刻啟動全域情報係統。”
“重點鎖定三個方向：
第一，東瀛艦隊的集結地、戰船數量、武器配置，給我摸得一清二楚。
第二，東瀛和魏嵩的所有加密通訊，全部破譯。
第三，東南沿海到長江沿線，所有可能的進攻航線，全部做風險預判。”
“明白。”
蘇淩應聲轉身，快步走到禦書房側間。
這裡是情報係統的核心終端，是顧遠穿越過來後，結合現代密碼學、無線通訊技術，搭配蘇淩的暗衛網絡，一點點搭建起來的千裡眼、順風耳。
銀灰色的金屬麵板上，密密麻麻的光點在東南沿海的地圖上跳動，密碼破譯儀的齒輪飛速轉動，發出細微的哢噠聲。
半個時辰後，她拿著打印出來的航線圖和破譯報告，快步走回禦書房，臉上帶著難掩的凝重。
“老大，全摸清楚了。”
她把圖紙鋪在桌案上，指尖點在琉球群島西側的隱秘港灣。
“東瀛的主力艦隊，全部集結在這裡，一共兩百一十二艘戰船，其中主力戰艦六十艘，剩下的是運兵船和補給船，船上搭載了五萬步兵，還有近兩百門重型火炮，比我們之前預估的火力強了一倍。”
“還有，我們破譯了他們和魏嵩的最新密信。”
蘇淩的指尖往下滑，點在長江沿線的兩個紅點上。
“他們計劃兵分兩路。一路是三萬先鋒軍，坐一百艘戰船，三天後從琉球出發，沿長江逆流而上，先偷襲江州的造船廠，再端掉虎牙灘的水師防線，切斷我們南下的補給線。”
“另一路是兩萬主力，由東瀛幕府少主親自帶隊，等先鋒軍得手後，直接從海路北上，直撲雍都，想端掉我們的中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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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一出，禦書房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周通的臉瞬間漲紅了，一把攥住了刀柄：
“他娘的！這群東瀛賊子居然想玩陰的！”
“江州造船廠是我們新式戰船的老巢，虎牙灘是長江咽喉，要是被他們端了，我們水師就廢了！”
沈烈也往前站了半步，抱拳道：“老大，末將請命，立刻帶五萬步兵趕赴江州，守住造船廠！絕不讓東瀛賊子踏進一步！”
顧遠沒說話，目光釘在航線圖上。
情報係統的地圖上，密密麻麻標注了長江沿線的水文情況，哪裡水深、哪裡有淺灘、哪裡是伏擊的絕佳位置，一清二楚。
他的指尖最終停在了虎牙灘上遊的亂石灘。
這裡江麵狹窄，水流湍急，水下全是暗礁，東瀛的大型戰船隻能走中間不到百米寬的主航道，是打伏擊的絕佳地點。
顧遠抬起頭，看向周通，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周通，你立刻率水師主力，連夜趕赴虎牙灘。”
“按照暗礁位置，在主航道兩側布下水雷，兩岸的製高點架上改良後的岸防炮。”
“東瀛先鋒軍敢進來，就給我把他們的船全沉在江裡。”
“老大放心！”周通拍著胸脯，嗓門震得人耳朵疼：
“有水文圖和航線，俺要是放一艘東瀛船過虎牙灘，俺這水師統領的位置，直接讓給別人！”
顧遠點了點頭，又看向王硯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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