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家中靈田還未完全開墾,有了它們,倒是省了很大功夫!」
孫衡在一旁嫉妒得很,他從未聽說過「犁啼」的事情,二來,趙孫兩家如今看來甚是親密,日後若是開了商路,定然是沒他家什麼份。
鈞天觀其餘四家已經讓他孫家頗為頭疼,若此時再來個團結一心的趙孫二家,那可是雪上加霜啊。
怕什麼來什麼,隻聽顧少平道:
「一路上我特意帶著族中子弟清掃了官道,除卻幾隻不長眼的小妖,我兩家之間沒有什麼阻礙,日後來往大可放心。」
趙正均點點頭,心道這才是真心來往的表現啊。
「好。」
他撇了眼,發現孫衡竟然還沒走,便提醒道:
「少族長還有什麼事嗎?」
孫衡置若恍聞,他臉皮不是一般厚,裝作聽不懂。
此時,他心中復又冒出一個想法。
臨行之前,家中交代了,隻要能拉起外援,好處可多做出讓步。
孫衡心道:
『一個趙家是外援,兩個同心的青雲治下,不也是?與其拉攏一個,不如兩個一起拉攏了,也好讓他們放心。若我單獨行動,反倒是可能讓兩家起了猜疑。』
下定了決心,孫衡來到二人身邊,低聲道:
「二人,我有一事商量,不知可否方便。」
趙正均樂得見其分享情報,故而吩咐族人各自散去,他則請了顧少平、孫衡入了內堂。
內堂中,趙元楷為三人沏了茶。
茶葉是山中野茶,雖無品階,算不得靈茶,卻清香撲鼻,飲之安神。
顧少平抿了一口,細細品味,贊道:「好茶。清香沁脾,回味悠長。比那些虛有其名的靈茶,倒更得真趣。」
孫衡卻瞧不上這茶,隻略一點頭,便開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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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本想等哪日青雲治下各家聚齊,再一併告知。沒想到今日湊巧,竟讓我碰上了二位。」
他頓了頓,神色鄭重起來。
「想必二位都有所聽聞,咱們南方諸郡較為太平,沒有什麼刀兵之禍。實際上,這些全賴錢元帥,他揮師北上,拿下了大夏半數江山,如今已踏平了京畿,將那大夏皇帝打的落荒而逃。」
趙正均二人對視一眼,確實沒想到。
踏火軍進展竟然如此神速,已經掃蕩了京城?那城中的修士們呢?
那些修士可都是大夏從各地網羅的散修,不說成百上千,至少也有數十位。
顧少平終究是沉不住氣,道:
「我聽家中長輩說過,大夏仙官近乎百人,其中不乏一些練氣高修,甚至還有一位築基大人坐鎮。怎會如此輕易被攻破?」
趙正均想到了小寒江上遊的那場大戰,徐震可是參與其中的,一位築基親自下場,竟然也沒看住愛徒,讓其命隕,足以見得其戰事何其焦灼。
如此看來,他言大夏有築基大人坐鎮並非是假。
孫衡不在乎所謂的築基練氣,他隻知道,如今大夏的京城已被攻下。
「再強的修士又如何?錢元帥氣運加神,所過之處,如有神助,不光修士望風而投,更有天命眷顧。起兵以來,不知道得到了多少神助。那所謂的築基大人起初還有抵抗,在見了錢元帥的麵後,竟然二話不說,架風逃走了!」
他拿出了一張輿圖,上麵已經標註了踏火軍的勢力範圍,幾乎涵蓋了三分之二的區域。
「實不相暪,祖父已經從京畿歸家,帶著錢元帥的期待,回故鄉籌措資糧,以求儘快北伐,將那大夏餘孽全部掃除。」
趙正均點點頭,心道:
『怪不得這孫家最近如此勤快,四處走動,原來是想拉人入夥。此時開闢商路,恐怕不光是存了打壓周家的心思,也是想要得我趙家助力,拉人前去戰場。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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