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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裡的氣氛正朝著一種微妙的方向凝固。
楚潯目光從三張病床上一一掃過。
夏灼灼和慕裡雪裹著被子隻露出半顆腦袋，林依依最誇張，整個人縮成了一團，隻留一撮呆毛在枕頭上方微微發顫。
三個人我像三隻鵪鶉，沒有一個看他。
楚潯嘴角抽了抽，剛打算說些什麼，不過，沈知意已經邁步走了進去。
她彎腰先是探了探夏灼灼的脈搏，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反應。
然後她皺了皺眉。
“脈搏浮沉不定，精神力流轉受阻，體表無外傷但生機運轉遲滯……”
沈知意收回手，目光有些凝重：“這是中了某種複合禁咒。”
她偏過頭看向楚潯，“不是一般的debuff，精神力、體力、甚至部分職業技能都處於被封鎖狀態，戰鬥力幾乎喪失。”
“這種狀態參加高考……還是打螺絲吧。”
沈知意的語言尖刀，一向毫不留情。
聞言，夏灼灼和慕黎雪的被沿往下縮了縮，林依依的呆毛顫得更厲害了。
小花泠正把最後一塊蘋果塞進嘴裡，伸出小短手抹了抹嘴角的果汁，道：
“說啊。剛才不是挺多理由的嗎？‘我見一次揍一次’……怎麼楚潯來了就不說話了？是天生不愛說話嗎？”
夏灼灼的臉憋紅了：“你這個小不點……”
“我怎麼了？”
小花泠從白瑩腿上跳下來，兩隻小短手叉著腰，“我說錯了嗎？你剛才手都抬不起來還揮拳頭呢，揮得可帶勁了，再來一個我看看？”
夏灼灼張了張嘴，到底沒能擠出一句反擊的話。
楚潯沒理會小花泠的拱火，把目光轉向白瑩，開口道：“白阿姨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白瑩放下手裡那隻削了一半的蘋果，歎了口氣：
“小潯，今天是萃英計劃的級別爭奪戰，這個你知道的吧？”
楚潯點了點頭。
他當然記得。
S級別墅、A級套房、B級六人寢、C級二十人寢，低級別可以向高級別發起挑戰，勝者取代對方的級別和資源。
他臨走之前君凝脂還特意強調過，等他回來，級別爭奪戰應該已經打完了。
白瑩繼續道：“一開始，一切都挺正常的。後麵的隊伍按規矩挑戰前麵的隊伍，有勝有負，場麵還算平和。當然，沒有任何一支隊伍敢挑戰【未命名小隊】，S級的位置穩得很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語氣微微一頓，“可比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，林夭夭忽然跳了出來。”
“林夭夭？”楚影微微一愣。
“嗯。”白瑩點了點頭，“林依依的姐姐，魔都大學的天才優等生，這次帶著魔都的交流隊伍來萃英計劃參觀學習的帶隊老師。”
楚潯聞言點了點頭。
林夭夭他自然有印象。
那張和依依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、卻冷傲了不止一個檔次的臉，他自然記得。
出發去永夜鎮那天早晨，在基地西側出口的隧道裡，她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，楚潯印象深刻。
“林夭夭上場之後，話講得很難聽。”
白瑩繼續道：“她說這個級別爭奪戰在她看來就是小孩子過家家，說江南省萃英計劃的所謂精英也不過如此，說她在魔都大學隨便挑一個大一的學員，都能把這邊的高三天才按在地上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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