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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，楚潯也懶得跟她掰扯。
花泠不願多說，他自然沒有追問的打算。
楚潯沉默了兩拍，目光落在小花泠那張故作漫不經心的臉上：
“無論如何，這次謝了。”
楚潯心裡清楚得很。
永夜鎮的最後那一段，他確實走到了秦漱玉的夢境最深處，也確實通過那四道答題關拿到了下井的資格。
可如果沒有那朵殷紅如血的彼岸花，秦漱玉的夢境根本不會自行瓦解，那百萬雲兵天將、那雲山鯨群，單憑他們的超度方式，絕對撐不過去。
花泠那朵看起來連品質都夠不上的“未入階”小花，在關鍵時刻，讓一個七轉夢妖甘願放下執念、走向陽光。
某種程度上，是這個小不點，救下了所有人。
小花泠聞言，頭頂那兩個鬆鬆的小揪揪晃了晃，哼了一聲：
“【萬生水】！”
她開口，聲音奶聲奶氣，“感謝我的話，到時候進了【黃昏之境】，記得給我把那玩意兒找出來！”
楚潯聞言，沒有像往常那樣和她鬥嘴，而是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萬生水。
能讓枯木逢春、讓植物瞬間煥發生機的傳說級道具，隻產出於高考副本【黃昏之境】。
花泠那棵種在意識空間裡的古樹，此刻還差六道鎖鏈才能徹底掙開封印。
七道鎖鏈儘數崩斷，花泠便能真正重回巔峰。
這個承諾的分量，此刻又在楚潯心中加重了一些。
無論是為了花泠還是他自己，尋找【萬生水】這件事都應該提上日程了。
小花泠見他那副少見地認真點頭的模樣，兩條小短腿一蹬，從床沿滑了下來。
“行了，該說的說完了，我回去睡了。”
她踢踢踏踏地朝門口走去，腦後那兩個小揪揪隨著步伐一顛一顛的。
楚潯看著那道小小的背影，心底那個壓抑許久的問題終究還是沒能徹底咽回去。
“花泠。”
楚潯斟酌了一下措辭：“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。你能看到一些未來的碎片……你看到的是什麼樣子的？”
他沒有直接提“讖”之術看到的那些畫麵。
雪原、巨樹、那隻插滿武器的怪物、百萬屍骸、以及躺在雪地裡胸口插著長劍的自己。
那些畫麵太過具體……容易泄露自己的秘密，可他又實在沒法當做沒看見。
他需要知道，花泠是否也瞥見過類似的未來。
小花泠背對著他，安靜了大約兩息。
“或許你看到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她說，“但我隻能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她頓了頓，赤色的圓眸在燈光下亮了一瞬：
“未來，未必不可變。”
說完，小花泠不再停留，小短手夠上門把手，拉開了房門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砰。”
門輕輕合上了。
楚潯坐在床沿，看著那扇重新歸於安靜的門板，微微有些愣神。
“未來，未必不可變。”
楚潯細細咀嚼著這句話，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回放起方才那場牌局。
林夭夭的【時序詠姬】，時間係隱藏職業，預讀未來的能力六年沒出過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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