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眼眸微亮,內心思索,該如何利用這名家雲集的詩會,樹立人設大薅羊毛之際。
那告知林玄明日詩會訊息的僕婦出言道:
「林公子,除此之外還有一事。」
為賈敏陪嫁僕婦的趙嬤嬤,一身榮辱盡係賈敏一身,自不敢怠慢賈敏之令。
方才言畢詩會之訊,便欲取林玄親筆書稿。
林玄聞言,暫時擱置心頭想法,溫和扭頭,看向僕婦問道: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,.超讚 】
「敢問嬤嬤所為何事?」
僕婦聞言,並未曾複述賈敏之言,而是言辭婉轉地道:
「夫人得聞公子書法一道大有進益,欲欣賞一番,遂令老婆子前來請公子書寫一稿。」
賈敏為林如海正妻,自是林玄師母,
不說賈敏出身榮國公府,身份地位不俗,其之認可能夠促進詞條蛻變,
單長輩欲鑑賞自己書法一事,保持純孝、感恩人設的林玄都不會拒絕。
「嬤嬤言重了,師母欲看弟子的書法,乃是弟子的榮幸。」
因而,趙嬤嬤言辭落後,林玄麵上無有半分推脫,直接點頭應聲說道:
「怎敢勞煩師母一個請字啊!!」
「嬤嬤稍待,我這便研磨書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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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落,正在收拾書案的林玄,便將清洗過的硯台取出,倒入些許清水,取出墨條順時針輕輕研磨。
一邊研磨,林玄一邊瞧向趙嬤嬤問道:
「敢問嬤嬤,師母是否對字文有所要求?!」
身負兩大增加好感度詞條的林玄,贏得他人好感的難度自是比常人低上許多。
因而,林玄此言出口,趙嬤嬤便道:
「無甚要求,隻要是林公子親手書寫的即可。」
說到這裡,趙嬤嬤言辭頓了一下。
深深的瞧了林玄一眼後,繼續道:
「當然,明日除卻兩淮文士、勛族世家、大儒名家之外,還有不少同林公子同齡,乃至更為年長的少年學子蒞臨。」
「若林公子能夠在明日詩會之中,展現出卓越書法的話,老爺亦是麵上有光。」
年過四旬,自小在榮國公府生長,見多了豪門大族之內蠅營狗苟的趙嬤嬤,清晰地覺察到,
老爺新收的弟子,竟是發自內心的對自己這個下仆平等相待,因而好感大增,便溫婉地提醒林玄:明日詩會考校的不僅僅隻是詩詞,更是書法。
「多謝嬤嬤提點。」
得聞此言,林玄研墨的手掌微微一頓,抬起頭便自趙嬤嬤麵上看到了一抹關切之色。
聯繫方才趙嬤嬤所言:『自己親手書寫』之語,便知應是師母賈敏憂心自己書法不過關,給師尊林如海丟人,便遣親信前來索要書稿。
若是今日之前林玄可能露怯,但是現在,瞧著那散發著綠光的【卓越書法(綠)】詞條,林玄滿臉溫和的沖提點自己的趙嬤嬤開口道:
「不過嬤嬤放心,玄對自己的書法,還是有些自信的。」
語落,不等趙嬤嬤繼續開口。
林玄便探手取筆,五指靈活地握持在筆桿之上,提筆蘸墨,待筆鋒吸滿墨汁的瞬間,毫不猶豫地揮毫潑墨。
霎時間,一首鐵鉤銀畫,神韻、風骨皆具的詩文,便自宣紙上浮現而出。
上言:
咬定青山不放鬆,立根原在破岩中。
千磨萬擊還堅勁,任爾東西南北風。
身為榮國公府陪嫁下仆,趙嬤嬤也是識得些許文字的。
瞧著林玄此刻所寫之文,趙嬤嬤覺著甚至比榮府二老爺賈政,都要優秀些許。
可榮府二老爺賈政都四旬有餘了,而林玄才不過六歲!
如此一比,老爺這新收的弟子,倒比那被榮府老太君視為心肝肉、命根子的銜玉子,更像麒麟貴子!
若說方才的趙嬤嬤對林玄好感大生,乃是因為林玄對其一視同仁,
在親眼目睹到林玄書寫出,比之賈政更為優秀的書法之後,
趙嬤嬤便是真心的將林玄視為,能夠承繼林如海意誌與才華的繼承人了。
加上林府無有男丁,隻有孤女林黛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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