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，即便她的麵板之上並沒有出現多的技能，她也依舊可以成功施法。
這是真正的學習。
甚至在骷髏王練習過程中出現的錯誤，殘魂的聲音也會給出提醒，讓她完全規避掉錯誤。
簡直就是站在巨人身體上展望世界。
如果再給她更多的時間，當她將殘魂的記憶凝珠徹底吃透，她將徹底學會骷髏王作為亡靈一族統帥的全部技能！
這樣一點點的學習，看似沒有技能書來得高效。
但卻是自己真正學到的東西，能夠完全融會貫通的技能。
當學習到一定程度，甚至她還能自創技能。
這對於通過技能書學習技能的玩家來說，堪比天方夜譚。
所以對於沈夜闌來說，那些神器便是再厲害又如何？
她隻有八十多級，但凡她敢拿著神器走出鮫人寶庫這道大門。
永夜大陸有數不儘的高手，等著將她生吞活剝，殺人奪寶。
所以，沈夜闌想的很清楚，她擁有這麼多的功勳值，的確可以兌換一件神器。
但她不能這麼做。
隻有知識技能，學習到腦子裡，那便誰也奪不走。
昨日泠川讓她感受的那股力量，太讓人著迷了。
她早晚也要成長到那種地步！
而這裡存在著的，是曆代或戰死或老死的鮫人帝王殘魂。
他們是整個海族最古老的先行者與謀略家。
每一道殘魂都承載著一整片時代的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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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古的深海技能，潮汐法則奧義，精神力淬煉秘術，深海陣法推演等等....
他們擁有跨越千年的學識，是千年以來，海族凝聚的無上智慧珍寶。
是海族真正的根與魂。
法器會碎，道具會失。唯有傳承不滅，學識不朽，道業長存。
然而，老者的聲音給沈夜闌潑了盆涼水。
“但鮫人一族的知識傳承，不是誰都能學習的，尤其是你這個外族。”
“不過，既然你得到了鮫人的賜福，那便給你一次機會，通過試煉來到我們麵前。”
蒼老的聲音剛落，沈夜闌隻覺自己當即失重，好似從高空墜落。
無數星星點點消失在眼前。
等視線再次恢複，眼前是一片大海。
一隻渺小的，微不足道的小醜魚，出現在深海之中。
一雙豆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周圍。
忽然，一股寒意竄上小魚的背脊，它猛地一驚，好似被什麼凶猛巨物盯上了。
來不及反應，小魚猛地竄進一旁的珊瑚叢中。
就在它剛躲進去的瞬間，一隻在小魚看來，堪稱龐大巨物的安康魚從它頭頂掠過。
帶來一片攝人的陰影。
小醜魚鬆了口氣。
它有些陌生的擺動著尾巴，回過頭，努力看著自己不算大的身體。
它總覺得，自己好像不該是這副樣子才對。
可...不是這個樣子，又會是什麼樣子呢？
腦容量不大的小醜魚思考不了太多複雜的內容。
甩了甩頭，罷了，好好吃飯好好長大才是要緊事。
小醜魚探出頭，看著剛剛遊過去的安康魚，心中隻有一個念頭，它要變得和那條大魚一樣大！
此刻，小醜魚看不見的地方。
一群人身魚尾的鮫人先祖湊在一塊兒，看著那尾小醜魚。
一名灰藍色長發的女鮫皇眉頭皺起，忍不住擔憂的問道：
“這個試煉，是不是太過嚴厲了些？畢竟這是救了鮫人一族的恩人。”
另一隻模樣年輕一些的男鮫人連連點頭，他的雙手被束縛在背後，隻有魚尾緩緩擺動，臉上滿是讚成：
“對啊對啊！老祖怎麼這般霸道，什麼都不說，就替流光選擇最嚴苛的試煉？”
“這對她來說也太不公平了！畢竟是救了川兒的恩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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