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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曹操曹操到,許櫟與裴透身型格外顯眼。
打過招呼,裴透哥倆好的攬住他肩膀,“你和徐式微那件事情,來龍去脈到底是什麼?醒了這麼多天,沒見你說。”
他們是從徐式微唐寧街私宅裡找到季逢雪的不假,但季逢雪醒後,絲毫沒有要“清算”徐式微的打算。
以至於裴透有些拿捏不準情況。
照理來說,如果有人被另外一個人綁架囚禁下藥,他逃出來醒後第一件事情,絕對是搞垮對方。
“一些小事情,等我處理完了再說。”季逢雪笑笑,沒打算正麵回答。
反觀一旁許櫟,他脫下自己軍服外套,披在季逢雪肩上,“帝國溫度比聯邦低上幾度,你要注意保暖。”
裴透:“……”
得,哥們應該待在酒店,不該待著這裡的。
三個人並肩往外走,收到消息等待在航空站門口的記者們,幾乎將整個大廳圍堵得水泄不通。
等到真人,記者們開始騷動起來,卯足了勁兒伸長手臂朝中心人物遞去話筒。
“季老師,關於您失蹤一案,官方始終未給出明確的經過,請問其中是否含有隱情?”
“對日後帝國聯邦間軍工合作,是否會因為此次失蹤案件而受到影響?”
“季老師……”
熙熙攘攘的人群,致使嘰嘰喳喳的聲音混雜散亂。
由保鏢團鑄成的銅牆鐵壁之下,季逢雪一行人往外走,始終未正麵回答一個字。
上了車,裴透嘖聲,“早說走vip通道。”
他個小小富二代,之前哪親身經曆過這種陣仗。
“我故意的。”季逢雪把軍服外套遞還許櫟,“讓你體驗體驗大明星的感覺還不好?”
裴透咂咂舌,實話實說,“不好,一點自由都沒有。”
“我現在有實乾了,當大明星還是當老板當富二代自由。”
但凡前者沒有後台,爆出點什麼大的黑料,基本星途隕落。
季逢雪笑了笑,自然而然岔開話題,“聽說你們有見過薑妍?”
“見過,哭著道歉呢。”提起薑妍,裴透沒話講,“具體情況阿樂說吧。”
說起薑妍就晦氣。
許櫟透過後視鏡觀察季逢雪表情,半晌,他開口:“她來道歉說自己被逼無奈,所以對你下藥。希望我們能大人有大量,念在舊情放過她。”
他看不上薑妍。
本來和薑妍進水不犯河水、互相安穩度日,結果薑妍臨陣跳槽跑路不說,順手卷走大批資料。
然而季逢雪不計較,許櫟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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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這回給季逢雪下藥,許櫟承認自己後悔了。
那時就該想辦法搞死薑妍的。
季逢雪:“……”
他表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,“大致猜到了。”
和薑妍多年學姐弟身份,他了解薑妍。
雙麵人就是如此。
“弄她行不行,小季我求你。”裴透忍無可忍,“總不能一而再再而三放過她吧?”
不能什麼好事都讓薑妍碰上吧?
不能乾壞事一點懲罰都沒有吧?
“沒打算放過她。”季逢雪勾唇,眼底冷冷淡淡,“不是之前送過她一份禮物了嗎?”
再不送薑妍份禮物,薑妍真以為他好欺負。
許櫟了然,“難怪軍工所拒簽星曆二十六年的互助條約。”
裴透欣慰地拍著季逢雪肩膀,稱讚季逢雪長大了。
季逢雪笑了笑,沒再說什麼。
要讓薑妍跪在地上求他,他自然要說到做到。
——
回到熟悉的酒店,季逢雪把自己摔在柔軟大床上。
對著天花板水晶吊燈發了好一會兒呆,他翻身拿過床頭櫃上的通訊器。
是潭祝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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