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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逢雪仔細思考可行性，猶豫糾結的模樣，讓別人看了以為他遇到什麼難攻克的技術問題。
裴透對他嘖嘖稱奇，“你這副模樣真的令人罕見。我還是那句話，真喜歡直接就去說開了在一起唄。”
雙手背在後腦勺，大大咧咧翹起腿，他繼續說：“實在不行，靠我們兩個，捧紅一個潭祝算什麼難題？”
有權有勢有人脈，別說一個潭祝，十個潭祝都照樣能捧紅。
“不行。”季逢雪像下定某種決心，“先讓他自己闖闖吧。自己走紅和別人捧紅的，到底是不一樣的。”
實在紅不了，他再把小狗帶回來自己捧。
裴透對季逢雪刮目相看，“得，DAR那邊要不要安插幾個人進去？”
總不能什麼都不做，處於被動狀態吧？
“沒必要。”季逢雪拿起桌麵上地契翻看，“工作室的工作人員什麼的，你有想法嗎？”
“行，那到時候再看。至於工作室人選，有是有，需要挖。”
“挖。”
“挖來立馬安排進工作室？”
“不，工作室隻是給潭祝一個人開的。先挖進你的公司，之後方便調動。”
裴透：“……”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他放下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，“工作室隻是給潭祝一個人開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季逢雪看他，“我又不指望工作室賺錢。”
“你買了這麼大一棟別墅，拿來開工作室我就不說什麼了。”裴透牙酸，“結果工作室居然隻給潭祝一個人開。”
季逢雪理所當然的開口：“我自己出資開的工作室，當然隻捧我喜歡的人。”
不然他費那麼老大勁兒乾嘛。
他又不缺錢。
原地沉默三秒，裴透握住雙手緊貼心口，學電視劇裡女主角講話：“希望有人能像季逢雪喜歡潭祝那樣喜歡我。”
季逢雪：“……”
——
翌日用完餐，前往軍工所工作路上，季逢雪頭歪在窗戶邊，無精打采。
副駕駛座上的季銘見他心不在焉，關切地問道：“SP-80反艦光子賦能導彈研究不順利？”
“沒。”
“那你怎麼怏怏不樂的？”季銘把牛奶遞給他，“我很久沒看到你這個表情了。”
季逢雪接過牛奶，保持沉默。
“不和爸爸分享分享你的青年心事？”季銘開始逗他，“前兩天不還買了新別墅嗎？新別墅出問題了？”
季逢雪：“……”
“不是別墅的問題。”吸管戳破錫紙膜，他兩隻手捧著牛奶，“潭祝快要和DAR公司簽合同了，裴透說DAR公司的合同內容不太公平。”
“讓透透想辦法把潭祝簽了呢？”季銘第一反應和裴透一樣，“把人放在自己人眼皮子底下，不用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，總是放心些。
“裴透公司作為聯邦數一數二的演藝公司，潭祝簽了不算虧。”
季逢雪抿唇，“裴透昨天也這麼說。”
“那不就沒問題了嗎？”
“可我拒絕了。”
季銘：“……”
他轉頭看自己兒子，臉上表情明晃晃寫著：你認真的？
靈光一閃，季逢雪抬眼，“我有辦法了。”
季銘平淡的“哦”一聲，問他：“什麼辦法？”
——
“潭哥！”公司分配的助理圓圓敲響潭祝練習生宿舍大門，火急火燎衝進來。
潭祝將吉他塞進吉他包，拉好拉鏈，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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