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祝揉著泛酸的肩胛，餘光瞥到電腦右下角時間，後背發涼。
趕忙保存視頻，他躡手躡腳打開臥室門。幾乎同一時間，季逢雪睜開惺忪睡眼。
“吵醒你了嗎？”
“沒。”季逢雪摸過通訊器，通訊器屏幕時間紮眼，“怎麼那麼遲？”
“哥看錯時間了，現在才十一點。”潭祝拿過他通訊器，鑽進被窩裡狡辯。
他才不要一個人孤零零睡客臥。
“我和取教授打完電話都十一點了。”
“不管。”小狗耍賴。
“嗯，這次放你一回。”季逢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，潭祝的體溫漸漸安撫他緊繃的神經。
提起過去，潛意識比他本人反應要強——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中夢。
“得換件睡衣再睡。”潭祝摸到他一身冷汗浸透的睡衣，蹙起眉。
季逢雪胡亂點頭、身體愣是不動。潭祝從衣帽間拿來新睡衣，費老大勁哄他換好。
“做噩夢了？”
“和取教授稍微聊了兩句死時情景，潛意識不受控製。”季逢雪嘟囔。
潭祝默默抱緊他，“那都過去了。”
“沒錯，我們是現在。”熟悉的茉莉香氣鑽入鼻尖，季逢雪莞爾，“你有設想過穿越回過去嗎？”
“過去是多過去？”
“是近江憬時期。”
“有想過。”潭祝怎麼可能沒有想過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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