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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幾天，裴透再次騷擾季逢雪。
剛從實驗室出來的季所長脫下白大褂，拿起通訊器查看消息。
【裴透：哥，恭喜你又上熱搜了】
還以為是來情感谘詢的，沒想到裴透幸災樂禍來了。
季逢雪挽起襯衫袖口乾脆回撥電話，響鈴半聲，裴透那張臉出現在屏幕裡。
原先的話咽了下去，他蹙眉問：“什麼情況？”
裴透裹著被子坐起來，靠在床頭櫃上神色萎靡，“嗯？什麼什麼情況？”
十二個小時的睡眠，令他反應遲鈍。
“你臉色活像剛從土裡爬出來的僵屍。”
“有嗎？”裴透沒骨頭似得慢慢滑下去。
他懶得和好兄弟說，昨天自己和鄭敏皓又大吵一架。
吵架原因非常簡單：鄭敏皓覺得裴透又在乾涉他，他嚴肅表示自己需要私人空間。
季逢雪歪頭打量他，軟綿綿的裴透，表情看上去像一碰就碎，比枯枝還容易折斷。
他選擇反問：“你覺得自己狀態好嗎？”
裴透無法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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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秒鐘後，他岔開話題，聊起了熱搜，“小潭什麼時候染了頭粉毛？也不見得你和我說。”
等到看到熱搜才瞧見，他原本打算控訴季逢雪，但失去力氣。
“他昨天晚上抽空染的，染完給我打視頻，說是給我的驚喜。”
季逢雪眼角眉梢又染上不自覺的笑，生動得裴透挪不開眼。
見裴透眼神木訥，他往鏡頭前揮了揮手，“怎麼又發上呆了？”
“我就覺得你和潭祝感情這麼好真不錯。”
“嗯哼。”
“也是，你們一個戀哥癖一個戀弟癖，絕配來的。”
季逢雪笑著沒說話。
“哎。”裴透沉沉歎口氣，“你說是不是我之前遊戲人間，老天看不下去了？”
煩悶雜亂地堆在胸口，不停擠壓呼吸的餘地，導致他每吸進一口空氣都極其困難。
和鄭敏皓溝通實在太費勁，他不明白為什麼人變得那麼快。
“鄭敏皓還沒和你道歉？”
季逢雪心下了然。
果然是上次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嗎？
“道歉？”裴透闔下眼，“他又和我大吵一架了呢。”
“又？他犯什麼病了？”
“靠，就是啊，我也想問。”
“詳細說說？我接下來沒什麼要緊事情。”
“吵來吵去就那些話，說我乾涉他工作、不給他私人空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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