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依舊每次笑盈盈地和他打招呼。
她會自來熟地在演武場上與他一同練劍,待他收勢便上前求教。
偏偏,打也打不跑。
看台上,她更是不請自來地挨著他坐下,甚至熟絡地與裴雲昭聊起金陵城的糕點。
最奇怪的是裴雲昭的態度。
向來眼高於頂的裴少主,竟與她相談甚歡。沈時臻不止一次看見他們湊在一起嘀嘀咕咕,見他走來又默契地噤聲。
而比起裴雲昭,更反常的是他自己。
那些對其他女修冷厲的警告,每每對上她盈盈的笑眼,就是到了唇邊也總會被莫名地咽下。
她就像是三月枝頭最明媚的那朵花。在一片黑白中,唯有她是彩色的。
以至於,半月的仙門大比結束後,她竟大膽地拽著他的衣袖邀約:“扶光道友,後日琅琊秘境組隊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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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該甩袖而去的。
可還未等他動作,一旁的裴雲昭已經“唰”地展開扇子,橫插進來:“槿道友別費心啦,他肯定要和自己師兄們組隊的!”
說著,用扇骨輕敲自己胸口。
“不如跟我組隊?我們金陵裴氏可是有秘境全圖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
清冷的聲音打斷滔滔不絕的推銷。裴雲昭的扇子僵在半空,眼睜睜看著好友從儲物戒取出一枚玉簡:“後日申時三刻,逾期不候。”
“那、那我也要一起!”裴雲昭連忙道。
“好呀。”槿鶯答得乾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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