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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長裝的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刹時破滅。
猛然抬眸，微縮的瞳孔中袒露出他的不可置信，“你……”
周碎葉捧著玻璃杯，語氣稱得上溫和，“你知道嗎，你的信息素在叫囂著看不起我。”
玻璃杯磕上茶幾，發出輕微響聲，他淡淡開口：“我確實不懂金融，但好在我稍微有點人脈。”
部長緊張到兩頰輕微顫動，他將目光投送到了蘇自清身上，“蘇總，我沒看不起，我隻是好奇而已。”
蘇自清甩手，那份文件呈現了自由落體的弧度摔入垃圾桶，“好奇？你好奇什麼？”
“碎碎是你能好奇的嗎？”
YQ集團是應該大換血一波了，太多人身居高位了便開始安逸。
“蘇總，不能所有的事情，都是聽周碎葉的吧？不能因為人家是你弟弟，說開就把我開了吧？”部長幾乎口不擇言，情緒混亂，“我在YQ呆了那麼多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
YQ集團的工資、福利、待遇於業內，稱得上頂尖。
周碎葉坐在沙發上交疊起雙腿，散漫不經心的態度讓部長火大，“那你不應該好好珍惜這份工作嗎？給了那麼多次機會，連份文件都做不好。”
“還有，收收你身上信息素的味道，你的信息素比你坦誠多了。”
部長身上散出的信息素氣味尖銳、帶著一股極強的攻擊性。
好在他的信息素等級沒有周碎葉高。
怕alpha的信息素影響到蘇自清，周碎葉用自己的信息素壓下了那股白酒味。
蘇自清撥通茗秘書內線電話，下了命令，“通知人事開除A部長，手續按照流程走。”
他本來看A部長就格外不爽了，今天A部長甚至敢和碎碎頂嘴，罪加一等，罪不可赦。
直接開除了，YQ集團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損失。
聽到那通電話的內容，部長此時顧及不到其它，懵了片刻後，他祈求：“蘇總，我這次回去一定會好好寫文件的，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。”
離開了YQ集團，他很難再找到一份工資、待遇、福利差不多的工作了。
如果業內知道，他被YQ集團開除，其他金融公司對他的背調肯定不過關。
蘇自清略微垂眸，撥通了警衛隊的內線，“叫人上來把A部長帶走。”
周碎葉久違地感受到了蘇自清的強勢，不過強勢不是什麼壞事。
部長哭著喊著被警衛隊拖出門，先前那副卑躬屈膝的姿態碎成粉末。
“哥，直接開了沒事嗎？都不鋪墊一下。”
蘇自清開了空氣清新器，“早就想開掉他了，無所謂。”
他走近周碎葉，很輕的嗅了下，眸色壓得深，“你身上有股玫瑰花的味道。”
“誒？”周碎葉抬起手，聞了聞自己的衣服，“好像是有一點淡淡的玫瑰花的味道。”
“估計是我出門哪裡蹭到了。”
蘇自清一眨沒眨地盯著他看，沒放過他臉上的任何細微表情，“碎碎，你身上的玫瑰花氣味，是信息素的味道，不是普通的玫瑰花的味道。”
周碎葉呆呆的反問：“真的假的？我今天沒和誰走得太近啊。”
“但你要蹭上信息素的話，至少相處了得有十幾分鐘。”蘇自清話語聽上去像隨口一問，實際上步步緊逼。
“不是吧，我今天就和周野渡相處的時間比較久。”周碎葉懷疑道：“alpha的信息素，會在我身上殘留嗎？”
周野渡和他同為alpha。
照理來說，alpha間的信息素在特定情況下，屬於水火不容的類型。
就好比剛才的部長，他被周碎葉的信息素一壓，額角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。
蘇自清解釋：“信息素能夠辨別血脈，相同血脈的信息素能夠互相殘留。”
“高中生理課基礎上，老師有講過的。”
周碎葉：“……”
不好意思，他好像有了那麼一點點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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