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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自清提醒他：“記得帶件外套，法庭空調打得低。”
幾年來，蘇自清算法庭常客，知道不少需要準備的。
周碎葉抖了抖，沒抖開蘇自清扯他毯子的手。
乾脆敷衍了事：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，我肯定會帶的。”
請不要扯他的毯子！
吃完晚飯，司機開車卡著時間，將老板送到了法庭門口。
不出意外，法庭門口圍了一圈記者，長槍短炮火力全開。
嚇得周碎葉往下壓了壓帽子，他跟緊蘇自清，和他小小聲說：“哥，本場訴訟案件不是不對外開放的嗎？”
怎麼法院外邊，人山人海。
“不對外開放，不代表他們不可以門口蹲你。”蘇自清攬上周碎葉的肩膀，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，“哪裡有熱度，哪裡有記者。”
蘇自清顯然對此種行為司空見慣了。
剛接手柩落創作公司那段日子裡，門口圍堵的記者隻多不少。
大多數甚至稱不上記者。
他們在娛樂圈裡，有一個自己特定的代號：私生飯。
蘇自清蠻想不明白的，一個創作公司裡麵幾乎全是作詞作曲家，這怎麼還能有私生？
楚河告訴蘇自清：私生飯無處不在。大熒幕上能看得到名字的人，幾乎都有概率被私生飯騷擾。
“確實，都當八卦新聞記者了，麵子不能當飯吃。”周碎葉假設了下，讓自己往門口杵著當八卦新聞記者…
想到一半，周碎葉立馬打住自己的想法。
算了算了，記者，尤其八卦新聞記者，需要一顆強大的心臟。
周碎葉覺得自己勝任不了——主要太尷尬了，一群人圍堵著另外一個人，嘴裡又問著些尖銳刻薄的問題。
“挖到一個爆款新聞，賺得錢得翻上個幾倍。”蘇自清領著他往前走，眼裡看不上半分門口的記者。
周碎葉貼著蘇自清，嗅到了他衣物上淡淡的桔梗花味。
他好奇問道：“捕風捉影的‘爆款“新聞，是不是也能賺很多錢。”
“嗯哼，沒錯。”蘇自清簡單解釋了兩句，“當下互聯網發達，流量能夠變現。”
管你真爆款新聞，抑或虛假的捕風捉影的爆款新聞。
隻要掀起了一定的討論度，必定能帶動流量，進一步通過流量的方法變現。
“哥，你不怕他們攔你嗎？”周碎葉悄悄轉頭，同樣卡點到的周野渡沒那麼好運，被記者團團圍成一圈。
攔在中間的人周野渡眸色很深，瞳仁中沒什麼過渡色。
冷淡掃過一圈視線時，眼神深深，叫人很難與他相處。
“周先生，請問周誠文慧離婚的真正原因是什麼？”
“周先生，周三當初和文慧決裂的關鍵因素有什麼？
一股腦湧上來的問題太多，周野渡沒耐心全部聽完。
兩旁的保鏢替周野渡開路，不斷被人撞開。
記者得不到回答，問得問題愈演愈過分，長槍短炮使勁懟在了周野渡的臉上。
周野渡煩不勝煩，他背過身，隔了幾層台階，神色冷淡：“沒人能阻止別人成為更好的自己。”
“同樣，omega不需要一直被alpha保護。”
Omega同樣很強。
收到文慧蘇醒消息的那天，立馬又隨著收到文慧要和周誠離婚的消息，周野渡很迷茫。
他不明白媽媽才醒過來，就要和他們劃清界限的行為。
周野渡收好情緒，開口：“希望下次，大家能問些有含金量的問題。”
不要什麼亂七八糟的問題都問。
不要從垃圾桶裡找朋友、戀人了。
轉身進入法庭，周野渡的視線，與周碎葉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會了。
難免有些發愣，周野渡斂了笑意，麵無表情大步流星走向裡麵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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