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娟喊著喊著就嗚嗚哭了起來。
秦芳芳也有點害怕:“胡亮,丁豔,要不然我們先上去吧?現在是晚上,好歹上去先把這一夜過了。
地道在這裡也不會消失,我們等天亮再下來,或者……或者上去重新點燃火把!火把不亮,肯定是這裡的空氣有問題……對!是空氣有問題!”
她一邊強行解釋,洗腦自己,一邊咽口水。
似乎隻有這種理由,才能讓她好受一點。
胡亮沒吱聲,倒是丁豔,憑感覺看向胡亮的方向:“要不然按照你家族中的方法,先把流程走一遍?”
“身體上的問題解決了,我們再思索下山的辦法,否則——”
“否則還要再來一趟,又要再經曆一次這種事。”
胡亮不知道在思量什麼,可黑暗持續的時間越長,人體內滋生的恐懼就越多。
就連他自己,其實對這種情況也是很膽怯的,要不是為了解決詛咒——
深深的吸一口氣,胡亮說:“小寧是九號?小寧打頭先走吧,你那個方向靠近大門。”
曹剛有點遲疑:“真就這麼走了,我們本來的目的就是找祭壇,找到了什麼都不做……而且外麵可能還有——”
“曹剛,先出去,再想辦法!”胡亮聲音越發低沉:“流程,不是什麼好走的,祭品現在的準備也不充分。你別忘了,前麵……我們已經失誤了。”
倒是寧夏,聽明白了,他們一要解決身上的詛咒,詛咒的關鍵就是這個村子裡的祭壇。
二是,他們或許忌憚已經死掉的小盧,而小盧很有可能就是前麵失誤的祭品。
甚至他們可能看過小盧的屍體詐屍,或者疑似鬼魂一樣的東西,否則不會這麼含糊其辭。
“小寧?”
在她深想時候,胡亮的聲音響起:“你還好嗎?”
寧夏回應:“我還好,那你們抓緊繩子,我摸著邊緣往外走。”
她對什麼祭壇不感興趣,聽著話音,詛咒也隻跟村民的後代有關,能出去的話,她當然想出去。
可沒想到,她順著記憶往前走的時候,卻怎麼也摸不到邊。
這片空間其實是一個半弧形。
也就是嵌有壁燈的牆麵是一個圓形的一半,而另一半,則是寧夏剛才跨過的高高門檻,按理說是摸不到牆壁的。
可她一直走一直走,甚至摸了10多分鐘,所過之處還是牆壁。
她沒吱聲,可其他幾個原住民心裡也有數。
這條路是他們共同走的,寧夏摸了多久的牆壁,就意味著他們也摸了多久的牆壁。
手中的繩子再度顫抖,並逐漸被拉緊。
胡亮聲音有點空洞:“停一下吧,我們可能暫時出不去了。”
孫偉突然爆發:“這次的事情是你牽頭的,小盧已經死了,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,既然出不去,你趕緊想別的辦法,我們先把祭壇的事解決了!”
胡亮就站在他旁邊,被推得腳步不穩,往後退了一步,後背砰一下抵在牆上。
而隊伍當中,唯一一個不怎麼說話的男同學馬峰,這時候卻是開了口。
“你們……”
“有沒有覺得有光了?”
有光?
這話一出,包括寧夏在內,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祭壇的方向。
這裡唯一怪異的就是那個祭壇了。
而當眾人的視線落過去,依舊還是一片黑暗,什麼也看不清楚。
可使勁的眨眨眼,就發現確實有一點淡淡的光線在這處空間。
眾人揉了揉眼睛,直揉的眼睛酸澀,才發現頂部那7個小孔洞,似乎透著極淡極淡的光線。
這七股光線,剛好打在祭壇的那個石像身的上。
偏偏他們這時候適應了這種極淡的光線之後,竟然看到原本垂立雙臂向下的石像,好像姿勢變了。
那石像的左手依舊垂立向下,可原本同樣姿勢的右手,卻是變成了半舉著的狀態。
那姿勢,好像要隨時搖擺和他們打招呼一樣。
不,不是好像。
在所有人目光都落過去的時候,這石頭一樣的手臂,竟然真的輕輕晃動了一下。
儘管當前環境昏暗,可手臂搖擺的動作卻很顯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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