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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伸出手指推了推眼睛，李小姐說：“剛剛來之前，我詳細了解了你的情況，你每個月的收入有3到4萬，對於你現在的年齡來說已經算是不錯了，你是做什麼職業的？”
“我現在主業是銷售，但是業餘還有點副業，是關於人力資源方麵的，綜合下來一個月的收入大概有這些。”
趙恒竭力維持著臉上的微笑，認真回答著。
現在他感覺在自己麵前的不是一個相親對象，也不再是老師，而是一個嚴格的麵試官。
“了解了。”李小姐從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，認真記錄起來，“現在你的收入來源主要是來自主業還是副業？”
“主要來自副業。”趙恒回答。
他所在的公司和薪資如果有心的話還是能大概了解到的，看眼前這個李小姐的準備情況明顯是有備而來，在主業上撒謊可能會被發現。
果然，李小姐又推了推眼睛，說：“很好，昨天我通過你的姓名和長相，查找到了你所在的公司，根據我了解的情況來看，你每個月的工資可能也就四五千塊錢，看來你的副業更加賺錢。”
接著，她抬頭看向趙恒，眼神認真：“方便和我講一講你的副業是什麼嗎，還有你是否有把副業變成主業的打算，如果有的話，是否有短期目標和長期目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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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請展開講講。”
“額……”看著一臉嚴肅的李小姐，趙恒緊張了。
他上次這麼緊張，還是上學時沒背課文結果被老師抽中的時候。
他實在是沒想到今天的相親是這樣的。
餐廳已經開始上菜，趙恒看了一眼時間，相親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，可他竟然還在被麵試官拷問，連對麵的全名都還不知道，更別說知道她的要求了。
“我的副業介紹起來可能有點複雜，要不我之後再慢慢給你介紹吧。”趙恒有點著急，要是過了半個小時，可就拿不到係統的獎勵了。
“要不我們先聊聊看你這邊的條件和要求，比如車子房子和彩禮什麼的？”
可聽到趙恒的話，李小姐卻搖了搖頭，固執地說：“你還是先介紹一下你的副業吧，如果我不能認可和接受你的職業規劃，那我們根本就沒必要進行下一步，那隻是浪費時間。”
“額好吧。”為了獎勵，趙恒隻能努力作答。
他的大腦高速運轉，開始現編：“我的副業主要內容就是當自由獵頭，介紹高級人才或者中層領導給合適的公司，隻要能夠促成一單，就能有2到5萬的提成。”
“這也是我現在還堅持在當前公司做銷售的原因，借助接觸客戶的機會，我能接觸到更多優質人才，這給我的副業提供了很多的幫助。”
“關於後續的職業規劃，我現在的計劃是這樣的……”
得益於這半年當銷售和客戶打交道的經曆，趙恒的表達能力與扯謊水平都有了巨大的提升，他以那天相親時李韻的腦補為基礎，加入了自己編造的細節，竟然硬是扯出了一套自己的“職業獵頭規劃”。
說完自己的“規劃”，趙恒緊張地看著李小姐，像是等待考官宣布成績的學生。
李小姐低著頭，在紙上不知道記錄著什麼，過了一會兒，才抬起頭說：“你的這個副業還算不錯，未來應該還有一定的潛力和發展空間，我認可了。”
“感謝李韻！”趙恒猛地鬆了一口氣，在心裡感謝起李韻來，決定回去給她朋友圈再點兩個讚。
“但是，”李小姐又推了推眼鏡，說：“我覺得你的後續規劃還是不夠清晰，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，你看……”
見李小姐又要開始給自己講課，趙恒連忙打斷：“這些就之後再說吧！如果我們能談好，覺得彼此合適，你再和我慢慢講就行。”
“也好。”李小姐說，“那接下來你想和我談什麼？”
“我隻想問一下，要是和我結婚的話，你有哪些要求？比如車子房子，彩禮什麼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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