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機，給謝瀟瀟發了個視頻邀請。
響了四五聲，那邊才接通。
屏幕裡，謝瀟瀟穿著一件真絲睡袍，頭發濕漉漉的，明顯剛洗完澡，背景是魔都那套公寓的臥室。
“趙總~”她聲音慵懶，帶著笑意，“今天怎麼這麼早？”
“剛忙完。”趙恒靠在沙發上，“你呢，今天工作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的呀，王總那邊都安排妥了，明天正式開始對接。”謝瀟瀟把手機支在桌上，一邊擦頭發一邊說話，“趙總，你今天穿的什麼呀？衣服挺好看的。”
“下午新買的。”趙恒隨口說。
“哦~”謝瀟瀟拖長聲音，眼睛轉了轉，“那……是給誰看的呀？”
趙恒笑了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謝瀟瀟臉微微一紅，嗔道：“我哪知道，趙總身邊美女那麼多……”
“行了，別貧了。”趙恒換了姿勢，“今天線上指導一下？”
謝瀟瀟的臉更紅了，卻沒有拒絕，小聲“嗯”了一下。
……
掛斷視頻，已經快十點了。
趙恒去衝了個澡，躺在床上，看了眼係統界麵。
【相親對象累計：4人】
【下一階段目標：5人】
【達成後可提升獎勵上限】
明天，就第五個了。
他關掉手機，閉上眼睛。
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四十，趙恒準時到達市中心那家叫“梧桐”的西餐廳。
餐廳裝修得很講究，法式複古風，水晶吊燈，白色桌布，每張桌上都擺著一支鮮花。
靠窗的位置視野很好，能看到街景。
趙恒被服務員領到預訂的桌位，坐下，點了杯水，開始等人，今天的相親對象金小姐。
十一點五十。
十二點。
十二點十分，人還沒來。
趙恒看了眼手機，沒有任何消息。
他皺了皺眉，沒說什麼，繼續等。
十二點二十，一個穿著風衣的女人終於出現在餐廳門口。
她站在門口張望了一下，看到趙恒，踩著高跟鞋“篤篤篤”地走過來。
“趙恒是吧？”她一邊說一邊坐下，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，“不好意思，路上堵車。”
趙恒看了眼時間——她遲到半小時個。
“沒事。”他說，“金小姐喝點什麼？”
“不急。”金小姐擺擺手，從上到下打量了趙恒一番。
她看起來二十七八歲，五官還算端正，但妝容有點濃，眉毛畫得很高，嘴唇塗著暗紅色口紅，表情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。
當她的目光落在趙恒身上的西裝和手腕上的表時，表情明顯鬆動了一些。
“你這身衣服不錯。”她說，“什麼牌子的？”
“傑尼亞。”趙恒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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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小姐點點頭，表情又緩和了幾分：“嗯，品味還行。”
服務員過來點餐。金小姐接過菜單，翻了兩頁，開始點菜。
“這個，這個，這個……”
她手指在菜單上點著，模樣一點都不客氣，“還有這個，對了，你們家的惠靈頓牛排是招牌吧？來一份。
“對了，再來一瓶紅酒，你們這最貴的那個，拉菲？可以。”
服務員快速記著，然後看向趙恒。
趙恒麵無表情地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金小姐點完菜，把菜單合上，靠在椅背上，開始打量餐廳的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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