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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佳奈心跳漏了一拍：“有……有空。”
“明天白天來幫我打掃衛生。”趙恒說，“徹底大掃除那種，窗戶、地板、衣櫃，都收拾一遍。”
“好。”夏佳奈毫不猶豫地答應了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，她對趙恒的話已經是下意識地服從了。
這幾天下來，夏佳怡有時候覺得自己和趙恒像男友朋友，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和趙恒像……女仆和主人。
想到這裡，夏佳奈的臉又紅了。
趙恒低頭看著手機，沒有看到夏佳奈的臉紅，“工資照舊，一天兩千。”
夏佳奈點頭：“好的。”
這時趙恒突然抬頭看著她，笑了笑：“怎麼，不問問為什麼突然要大掃除？”
夏佳奈愣了一下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快過年了。”趙恒說，“再過幾天我就回老家了，家裡總得收拾乾淨。”
回老家，夏佳奈心裡一緊。
對啊，快過年了，趙恒要回老家了。
那她呢，她一個人在江城過年？
“怎麼了？”趙恒看她發呆。
“沒、沒什麼。”夏佳奈連忙搖頭，“那我明天幾點過來？”
“上午十點吧。”
“好。”
夏佳奈轉身要走，趙恒又叫住她，“佳奈，你過年回家嗎？”
夏佳奈沉默了兩秒，搖搖頭：“不回。”
“那在江城怎麼過？”
“就……一個人過唄。”她笑了笑，“沒事，習慣了，自己做點好吃的，看看電視，也挺好的。”
趙恒沒說話。
過了幾秒，他說：“明天再說吧，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“嗯。趙先生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夏佳奈走出門，關上門的那一刻，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哭。
可能是因為快過年了，一個人留在陌生的城市，有點孤獨。
可能是因為趙恒問她要不要回家過年的時候，語氣裡有一點點關心。
也可能是因為她知道，再過幾天，就連這點“每天見麵”的溫暖，也要暫時沒有了。
是的，對夏佳奈來說，每天和趙恒相處的時光，是她每天最溫暖的時候。
一個人在江城打拚久了，夏佳奈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溫暖了。
她和以前的趙恒很像，但更慘，趙恒起碼還能感受到來自老家父母的關心，但夏佳奈的家人，開口就是要錢，隻想吸她的血。
她站在走廊裡，深吸一口氣，把眼淚憋回去，然後下樓。
第二天上午十點，夏佳奈準時出現在趙恒家門口。
趙恒開門的時候，看到她拎著一個大袋子。
“這什麼？”
“清潔用品。”夏佳奈說，“您家肯定沒有。”
趙恒看了眼袋子裡——抹布、刷子、清潔劑、橡膠手套……一應俱全。
“行，開始吧。”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，夏佳奈把趙恒家徹底翻了個遍。
擦窗戶、拖地板、刷灶台、洗油煙機、整理衣櫃、疊衣服……
趙恒本來想幫忙，被她趕出去了：“您坐著就行，別添亂。”
趙恒隻好坐在沙發上，看她忙裡忙外。
中午十二點，夏佳奈停下來，擦了擦汗：“趙先生，午飯想吃什麼？”
“隨便。”趙恒說，“你看著做。”
夏佳奈打開冰箱看了看，從昨天買的菜裡挑了幾樣，開始做午飯。
吃完飯，繼續打掃。
下午四點，大掃除終於結束。
夏佳奈看著煥然一新的屋子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趙恒也環顧四周——窗明幾淨，地板反光，連窗簾都透著一股洗衣液的清香。
“不錯。”他說，“比我自己住的時候強多了。”
夏佳奈笑了。
趙恒從錢包裡拿出兩千塊，放在茶幾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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