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楊溪瀅這種級別的美女老板，竟然還是單身，而且也逃不過相親的命運。
“明白。”他點點頭，沒多說。
李凱顯然對楊溪瀅很上心，一直在旁邊噓寒問暖：
“溪瀅，你冷不冷？展廳空調開得足，要不要把外套脫了？渴不渴？我讓人倒杯咖啡？你喜歡喝什麼？拿鐵？美式？”
楊溪瀅卻隻是禮貌地應付著：“不用了謝謝。”
李凱又轉向趙恒，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：“趙先生是吧？聽溪瀅說你在她公司？做什麼的？”
“銷售。”趙恒說。
“銷售啊。”李凱點點頭，表情裡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優越感，“年輕人做銷售挺好的，鍛煉人。在哪一行？”
“軟件。”
“軟件銷售，不錯不錯。”李凱笑著說，
“不過年輕人要腳踏實地，一步一步來，我看你這身打扮，花了不少錢吧？衣服、表，都不便宜。”
“但是啊，做我們這行的知道，外在包裝是一回事，真正的實力是另一回事，有些人喜歡打腫臉充胖子，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。”
他說著，拍了拍趙恒的肩膀，一副過來人的口吻。
趙恒沒說話。
李凱又看向夏佳奈，眼睛亮了亮：“這位美女是？”
“我朋友。”趙恒說。
“哦哦，朋友。”李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，“美女在哪兒高就？”
夏佳奈有點緊張：“我在銀行工作。”
“銀行好啊！穩定！”李凱熱情地說，“有沒有興趣換工作？我們店正好缺銷售，美女形象好，氣質佳，來做銷售肯定受歡迎。你要是願意來，我親自帶你，保證讓你乾得開心。”
夏佳奈愣了一下，下意識看向趙恒。
趙恒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，沒說話。
楊溪瀅在旁邊，表情有點無語。
這個李凱，當著她的麵挖她員工的朋友？而且那語氣，那眼神，明顯不是單純招人那麼簡單。
她越來越覺得這相親對象不靠譜。
李凱見夏佳奈沒回應，也不在意，繼續轉向趙恒：“對了趙先生，你今天來是……看車？”
“對。”趙恒說，“看看帕拉梅拉。”
“帕拉梅拉？”李凱笑了，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，“那車起步價一百多萬，頂配得兩百多。趙先生是做銷售的，剛工作沒多久吧？這個價位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沒說下去，但意思很明顯——你買得起嗎？
趙恒看著他：“怎麼，不能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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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看，當然能看。”李凱攤手，
“我們店開門做生意，誰來看車都歡迎。不過趙先生，我多說一句，年輕人要有自知之明，穿一身好衣服不代表什麼，真正的實力是兜裡的錢，你要是隻是想看看，過過眼癮，沒問題，但要是想試駕、想談價格，那得有誠意。”
他指了指展廳裡的車：“帕拉梅拉在那兒，你可以去坐坐，感受一下，不過試駕的話，得先驗資。”
“驗資？”趙恒挑眉，他還是第一次知道買個車還有這規矩。
“對。”李凱笑得有點得意，“這是我們店的規矩，畢竟這種級別的車，試駕的人多，真買的人少，得先證明你有這個實力。”
楊溪瀅皺起眉頭：“李凱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溪瀅，你別誤會。”李凱連忙解釋，“這是正常流程，不是針對誰，再說了，你公司的小趙這麼年輕，要是真能買得起帕拉梅拉，那我得恭喜你，手下有這種人才，你這老板當得也太成功了。”
他話裡有話，擺明了不信。
楊溪瀅臉色有點不好看。
雖然她對趙恒沒什麼特別的感情，但畢竟是自己公司的人，被這樣當眾打臉，她麵子上也掛不住。
夏佳奈在旁邊，心裡有點著急。
她知道趙恒有錢——那張黑卡還在她眼前晃呢。但她不知道該不該說，怎麼說。
趙恒倒是很淡定。
他看著李凱，問：“驗資的標準是什麼？”
李凱愣了一下，沒想到他還真問。
“呃……大概兩百萬左右吧。”他隨口報了個數，“畢竟帕拉梅拉頂配也就這個價。”
“行。”趙恒點頭，“那驗吧。”
李凱表情僵了僵。
楊溪瀅也愣住了。
她看著趙恒，突然有點看不懂這個下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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