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就行。”
趙恒接過合同，隨便翻了幾頁，然後簽上名字。
他從錢包裡抽出那張黑卡，遞給銷售經理。
銷售經理雙手接過，態度恭敬得不行：“您稍等，我馬上辦！”
他拿著卡跑向收銀台。
夏佳奈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心跳得有點快。
兩百一十八萬，馬上就要刷出去了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趙恒——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，就像在超市買了個幾百塊的東西一樣淡定。
幾分鐘後，銷售經理拿著刷卡小票回來，雙手遞給趙恒。
“趙先生，好了！這是您的卡和單據，車我們可以幫您送到指定地點，或者您現在直接開走？”
“直接開走。”趙恒接過卡收進錢包，“那輛特斯拉，你們找人幫我開回楓林苑。”
“好的好的！沒問題！”銷售經理連連點頭，“您放心，我們一定安排妥當！”
趙恒轉向夏佳奈：“走，帶你兜風。”
夏佳奈看著他手裡的車鑰匙，有點不敢接：“我……我開嗎？”
“你想開？”趙恒挑眉。
“不不不！我不敢！”夏佳奈連忙擺手，“我就是問問……”
趙恒笑了，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。
夏佳奈繞到另一邊，坐進副駕駛。
係上安全帶的那一刻，她整個人陷進真皮座椅裡，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趙恒發動車子，V8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。
“坐穩了。”
車子緩緩駛出展廳，然後加速，彙入車流。
夏佳奈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，感覺像在做夢。
昨天還在老小區裡打掃衛生，今天已經坐在兩百多萬的保時捷裡了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趙恒。
他專注地開著車，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“趙先生。”她小聲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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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“您……到底是什麼人啊？”
趙恒側頭看了她一眼，笑了。
“普通人。”他說，“就一個想好好過日子的普通人。”
夏佳奈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但她知道，他絕對不是普通人。
普通人不會隨手存兩百萬。
普通人不會買兩百多萬的車。
普通人不會對她這麼好。
她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的風景，心裡暖暖的。
不管他是什麼人，能遇到他，已經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。
車子在江城的街道上穿行，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，照在兩個人身上。
夏佳奈突然希望，這條路能一直開下去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趙恒問。
“沒、沒什麼。”夏佳奈連忙搖頭，“就是覺得……有點不真實。”
趙恒笑了：“以後不真實的事還多著呢。”
夏佳奈臉微微一紅，沒接話。
車開了一個多小時，從城東到城西，從繁華的商業區到安靜的江邊。
最後趙恒把車停在江邊的一個公園旁邊。
“下去走走？”他問。
夏佳奈點點頭。
兩人下車，沿著江邊的步道慢慢走。
夕陽西下，江麵上泛著金色的光，幾隻水鳥掠過水麵，留下一串漣漪。
夏佳奈走在趙恒旁邊，看著他的側臉，心跳有點快。
她想說點什麼，但又不知道說什麼。
最後還是趙恒先開口：“過年，真的不回家？”
夏佳奈愣了一下，然後搖頭：“不回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夏佳奈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輕聲說：“回去也是要錢，我媽打電話，說弟弟明年上高中，要花錢。說家裡房子要修，要花錢，說我工作一年了，應該往家裡寄錢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趙恒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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