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下午見個麵。”
王雯低下頭，手指攥著衣角，沒說話。
過了幾秒，她又抬起頭，臉上擠出一點笑容：“那……那明天呢？明天你有空嗎？”
趙衛國又咳嗽了一聲，這次聲音大了點。
趙恒暫時沒理他，看著王雯。
王雯被他看得有點慌，但還是硬著頭皮說：“就……就吃個飯，不耽誤你太多時間……”
趙恒想了想，他本來想直接拒絕，但突然想到一個人——李虎。
他那個發小，從小喜歡王雯，喜歡了十幾年。
可哪怕在三人小時候，王雯眼裡也從來沒有他。
李虎這人老實，一根筋，到現在還覺得王雯是個單純的好姑娘。
趙恒覺得，是時候讓他看清真相了。
“行。”趙恒說，“明天中午吧，叫上李虎一起，咱們仨好久沒聚了。”
王雯愣了一下，笑容又變得有點勉強：“李虎啊……他也要來嗎？我們聊的話題他不一定聽得懂吧。”
這句話的潛台詞很明顯，王雯和趙恒都是大學畢業，而李虎隻是高中畢業。
“怎麼，不歡迎？”趙恒皺眉，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。
“不是不是！”王雯連忙搖頭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好久沒見他了……行，那明天中午，我請客！”
趙恒點點頭，隨即又看了看表，示意自己也該走了。
王雯連忙站起來，對王霞和趙衛國說：“叔叔阿姨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這麼快就走啊？再坐會兒唄！”王霞挽留。
“不了不了，家裡還有事。”王雯笑著擺擺手，走到門口換鞋。
換好鞋，她回頭看了趙恒一眼。
“趙恒哥，明天見。”
“嗯。”趙恒語氣淡漠。
等到門關上，王雯的聲音遠去，王霞才看了趙恒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趙衛國更是直接開口：“你叫她出來乾嘛？還帶上李虎，你想乾什麼？”
之前王霞就說王雯這小姑娘性格勢利，不太好相處，趙衛國還不太相信，但經過昨天下午和她爸王見山的那場牌局後，趙衛國知道——自家老婆說的是對的。
所以趙衛國堅決反對趙恒和王雯有過多牽扯。
在他們這個小縣城裡，一些亂七八糟的風言風語還是傳得很快的。
趙恒笑了：“爸，你放心，我有數。”
趙衛國皺著眉還想說什麼，被王霞拉了一下。
“行了行了，孩子自己有主意，你別管那麼多。”王霞說，“小恒，你不是要相親嗎？趕緊收拾收拾出門，別讓人姑娘等。”
趙恒看了眼時間——一點二十。
“行，我走了。”
他回房間換了身衣服——深灰色大衣，裡麵是黑色高領毛衣，下身黑色休閒褲，腳上一雙棕色休閒皮鞋。
整個人看上去簡約又精神。
出門的時候，王霞追出來，小聲說：“好好跟人家姑娘聊，別老看手機。”
“知道了媽。”
趙恒下樓，走到那輛帕拉梅拉旁邊，拉開車門坐進去，往山縣縣中心開。
山縣不大，唯一的一家星巴克在縣城最繁華的那條和諧街上。
十幾分鐘後，趙恒就停好了車，走進店裡。
這個店人不多，零星坐著幾桌客人。
他掃了一圈，看到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女人，應該就是陳雅。
沒想到她不僅沒遲到，竟然還提前到了。
這在趙恒的相親經曆裡也不多見。
她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，裡麵是白色的高領毛衣，頭發披散著，妝容很淡，五官不算驚豔，但看著舒服。
坐姿很端正，麵前放著一杯咖啡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氣質挺端莊的。
趙恒走過去，輕聲詢問：“你好，陳雅？”
陳雅抬起頭，看到他的時候，眼裡閃過一絲意外。
大概是沒想到他本人比照片上帥。
“趙恒？”她站起來，禮貌地笑了笑，“你好，請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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