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。
“別裝傻。”
“軟飯靈根都說她們是你的軟飯對象了。”
“你不會準備一直讓她們以女傭的身份留在身邊吧？”
此言一出。
月瑤與雲曦同時看向葉辰。
天台上的氣氛，也忽然變得安靜下來。
常雲和許戀然睜大眼睛，一副準備看熱鬨的樣子。
葉知柔與葉知微也靠在葉辰身旁，好奇地等待他的回答。
葉辰卻沒有立刻表態。
他隻是看著月瑤和雲曦，認真說道：
“你們當初成為我的女傭，是因為約定。”
“現在已經過去這麼久。”
“以你們如今二百八十級的實力，也沒必要繼續被那個約定束縛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從今天開始，你們自由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。
月瑤和雲曦同時愣住。
月瑤下意識問道：
“主人，您不要我們了？”
她的聲音裡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慌亂。
雲曦雖然沒有說話，清冷的眼神卻也產生了一絲波動。
葉辰搖頭。
“我不是趕你們走。”
“隻是把選擇權交還給你們。”
“你們可以繼續留在我身邊。”
“也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繼續當女傭也好，換一種身份也好，或者直接離開也好。”
“我都不會強迫你們。”
月瑤怔怔看著葉辰。
她原本以為，恢複自由會讓自己感到輕鬆。
可真聽到葉辰說出這句話時，她心中湧現出來的，卻不是解脫。
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。
仿佛自己與葉辰之間唯一明確的聯係，突然被解開了。
雲曦沉默片刻，率先開口：
“我不走。”
葉辰看向她。
雲曦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我已經習慣留在你身邊。”
“也答應過會用自己的劍保護你。”
“約定解除，並不代表我的心意也會消失。”
葉辰輕輕點頭。
“那你想以什麼身份留下？”
雲曦張了張嘴。
她原本想說女傭。
可不知為什麼，這兩個字到了嘴邊，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女傭。
似乎已經不足以概括她現在對葉辰的感情。
片刻後。
雲曦微微偏過頭。
“我還沒想好。”
“在想好之前，繼續做你的女傭。”
葉辰笑了。
“可以。”
月瑤也終於回過神來。
她握緊人皇戒，認真說道：
“我也不會離開。”
“人皇戰場需要有人掌控。”
“地球需要有人鎮守。”
“主人身邊，也需要有人服侍。”
葉辰問道：
“隻是因為這些？”
月瑤神情微微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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