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旁邊的石桌前，麵前擺著一壺茶。
看見葉辰帶著眾女走進來，帝皇先抬起頭。
“來得正好。”
他將手裡的烤串翻了個麵：“再晚一會兒，這批就全糊了。”
葉辰走過去看了一眼：“已經糊了。”
“隻是顏色深。”
“炭都快燒著了。”
“能吃。”
葉辰沒有跟他爭，將手裡的購物袋放到一旁，伸手奪過烤串。
“你讓開，我來。”
帝皇也不堅持，順勢把位置讓給他。
“早知道你會，就該等你來了再動手。”
“連烤肉都不會，你平時怎麼生活？”
“有人做飯。”
“那你還挺會享受。”
帝皇看著葉辰熟練地給烤串刷油，忽然笑了。
“跟你比不了。”
月瑤和雲曦對視一眼，同時聽出了這句話的意思。
葉辰卻像沒聽懂，繼續低頭烤肉。
眾女各自落座。
蘇洛離帶著溫雅整理餐具，常雲和許戀然將買來的飲料放到桌上。葉知柔、葉知微則圍在烤爐旁，趁葉辰不注意偷走剛烤好的肉串。
蘇語冰拿了一串，先遞給蘇洛離。
“曾姑婆，你嘗嘗。”
蘇洛離咬了一小口，點頭道：“味道不錯。”
蘇語冰這才拿起另一串。
月瑤原本坐在石桌前，見葉辰一個人忙碌，還是起身來到他身邊。
“我幫你。”
“你會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你能幫什麼？”
月瑤看了一眼桌上的調料，拿起葉辰剛剛用過的刷子。
“你說，我做。”
雲曦也走了過來：“我負責切肉。”
葉辰看著兩位剛剛登上全球等級榜第一的女帝，一個幫他刷油，一個認真切肉，忽然覺得這頓飯的陣容有些過分。
腦海中的軟飯靈根沒有說話。
大概連它也不知道，這究竟算誰在伺候誰。
老人一直坐在桌旁，安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沒有人向他行禮，也沒有人因為帝皇在場而拘謹。
葉知微偷吃被葉辰發現，繞著桌子躲到帝皇身後。蘇語冰與雲曦還在爭論裙子是否影響拔劍。蘇洛離擔心葉辰被煙嗆到，幾次想把他從烤爐前換下來。
這裡不像帝宮，更像一場普通家宴。
片刻後，老人主動站起身，來到烤爐旁。
“葉先生。”
葉辰抬起頭：“又來？”
老人一怔。
“這裡沒有什麼葉先生，也沒有什麼大人。”
葉辰把一串剛烤好的肉遞給他。
“大家都是熟人，叫葉辰就行。”
老人接過烤串，神情有些複雜。
“我上次說的那些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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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你擔心什麼。”
葉辰打斷了他：“你不是怕我對大夏不利，也不是覺得我是敵人。你隻是怕我出去一趟，回來以後就覺得地球上的人都不重要了。”
老人沒有否認。
葉辰翻動著烤架上的肉串，語氣隨意。
“這種擔心很正常。換成我，看著一個人突然強到沒人能管，我也得多看兩眼。”
帝皇坐在一旁喝茶，聞言笑道：“你還知道沒人能管你？”
“我一直知道。”
葉辰把烤好的肉串分給眾人，最後才給自己留下一串。
“不過我才離開地球幾天。早上被知柔知微堵門，中午陪她們逛街，下午還得替所有人拎東西。”
他抬起掛著購物袋勒痕的手腕。
“哪有時間把自己當神？”
葉知柔立即說道：“那些袋子又不重。”
“重不重是一回事，拿沒拿是另一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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