磺粉末的人接觸……」
他手指重重一點漳州的位置:「這背後的人,胃口不小。想借著南漢的手拆分閩國,還要把海上要道攥在自己手裡。」
他看向水丘昭券:「傳令陳璋:陳誨的水師敢動,就封死他們出海口;南漢敢打閩國本土或是咱們吳越的人,立刻全力反擊,主攻目標——南漢主將梁克明的座艦!」
「另外,」他又對沈崧道,「以樞密院的名義,密令溫州、台州水師向前靠攏,隨時策應陳璋。」
最後看向胡進思:「給王繼鵬回信:靜觀其變,靜候佳音。再多加一句——『孔雀石漆,或許能驗木頭』。」
這話既是提醒王繼鵬去查漳州的可疑船隻,也是無聲的承諾:吳越手裡,握著關鍵證據。
命令一道道發下去,重臣陸續退走。錢元瓘獨自走到窗前,指尖按住窗沿,望向南方沉沉夜色。
他指尖在窗沿上輕輕一叩,目光冷定,聲音低沉:「裂痕已現,風暴將起。陳誨,你這枚暗子,還能藏多久?」
漳州外海,夜越來越深。
昏死一天的暨彥雄終於睜開眼,意識模糊中一把抓住陳璋的胳膊,啞著嗓子嘶吼:「信……我給大王的密信……被陳誨截了……他知道吳越在盯著我……他把信燒了……還騙我說漳州才是我的活路……他……他和南漢的密使……有勾結!他們還畫了海圖!」
他拚命想撐起身,眼睛布滿血絲:「區彥章……為了引開追兵……死了……陳誨的人認得他……知道他是替我死的……將軍……陳誨……不能信!」
陳璋臉色瞬間大變!
暨彥雄這番話,和胡進思查到的木屑、沈崧核實的蟒皮線索一對照,一幅可怕的圖景徹底拚齊——陳誨哪裡是左右搖擺,他根本就是私通南漢、偷運軍械、用孔雀石和硫磺做暗記的核心內鬼!
他燒信,不是護著暨彥雄,是怕自己和吳越牽扯的事暴露;他說的活路,全是穩住暨彥雄的謊話!
「海圖?」陳璋急問,「什麼海圖?標了哪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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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白……白鯊灣……還有……吳越船隊……可能走的路線……」暨彥雄喘得幾乎斷氣,力氣耗儘,再次昏了過去。
就在這一刻,桅杆頂上的瞭望哨發出一聲悽厲的大喊,撕破了整片海麵的寂靜:
「敵襲!西南方!大批戰船!是南漢主力!青蠍旗!衝著我們來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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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!轟我給!艦旗漢南準瞄炮弩「
完章十二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