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死了。
“饒、饒命……”
他雙腿一軟，跪倒在地。
陸凡走到他麵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“誰讓你們來的？”
“是、是暗市的任務……有人發布任務，說合歡宗三號藥園防守薄弱，讓我們來采靈芝……”
“任務發布者是誰？”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暗市的任務都是匿名的……”
陸凡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，他抬起手。
劍光一閃。
那人額心多了一個血洞，直挺挺地倒下。
陸凡收回劍光，轉身朝山上走去。
身後，三具屍體倒在血泊中。
山風拂過，帶來淡淡的血腥氣。
他走回宗主峰時，正好撞見尉遲玲瓏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勁裝，比平日那身裙裝利落許多，腰間懸著一柄短劍，像是也要出門。
見陸凡回來，她眼睛一亮，小跑著迎上來：
“小師叔！你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陸凡點點頭，“你這是要去哪兒？”
“去找你啊！”
尉遲玲瓏理所當然道：
“你都出去大半天了，我擔心嘛。”
她湊近他，鼻尖動了動，皺起眉頭：
“血腥味……又殺人了？”
“三個。”陸凡淡淡道。
尉遲玲瓏撇撇嘴，卻沒有多說什麼。
她挽住他的手臂，拉著他往宗主峰走：
“走吧走吧，我讓廚房做了點心，剛出爐的，熱乎著呢！”
陸凡任她拉著，唇角微微勾起。
宗主寢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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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遲玲瓏將一碟點心擺在案上。
那點心做得精致，花瓣形狀，撒著細細的糖霜，還冒著熱氣。
“嘗嘗！”
她獻寶似的推到他麵前。
“我特意讓廚房做的，桂花雲片糕！”
陸凡拿起一塊，咬了一口。
入口即化，桂花香在舌尖綻開，甜而不膩。
確實好吃。
“好吃嗎？”
尉遲玲瓏湊過來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！”
她自己也拿起一塊，咬了一口，嚼了嚼，忽然想起什麼：
“對了小師叔，你拿這些點心去哪兒啊？”
陸凡動作微微一頓。
他看著手中那塊被咬了一口的點心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還沒嫁給我呢，就要管這麼多事了？”他笑道。
尉遲玲瓏臉一紅，別過臉去，嘟囔道：
“誰、誰要管你了……我就是好奇嘛……”
她說著，忽然想起什麼，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。
那裡麵裝著寒山圖。
她做了個砍的動作，壓低聲音道：
“我師尊要是知道我這麼關心你，怕是會把整個宗主峰都砍了。”
陸凡看著她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，忍不住笑出聲。
他抬手，在她發頂揉了揉：
“那就快點修煉。等你玲瓏道體成熟的那天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湊近她耳邊，壓低聲音：
“我第一個要你。”
尉遲玲瓏的臉瞬間紅透，從臉頰紅到耳根，再紅到脖頸。
她咬著下唇，瞪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，帶著幾分羞惱，幾分嗔怪，還有幾分藏不住的期待。
“油嘴滑舌！”
她輕哼一聲，轉身就跑。
跑到門口時，她忽然停住腳步。
沒有回頭。
“小師叔。”
“嗯？”
“……那地牢裡的女人，是不是很好看？”
陸凡動作一頓。
她沒有回頭，聲音悶悶的：
“你都去三次了。”
殿內一時寂靜。
隻有窗外的風聲，和遠處隱約傳來的鍛造聲。
陸凡看著她僵直的背影，看著她微微攥緊的衣角。
“吃醋了？”他問。
尉遲玲瓏別過臉：“才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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